紫菱这下彻底放下了心,圆眸里闪着满足的笑意,道:“小姐爱吃便好,倘若小姐能乖乖吃药的话紫菱便每日都去膳房给您做一份。”
霁欢:“好。”
在紫菱托着腮的静静凝视下,霁欢硬生生将那一整盅柿果羹全数灌入腹中,等到她吃完最后一勺时,肚皮已经快要涨破了:“我有些乏了,你将这收拾收拾罢。”
说着就要起身往床榻走去。
紫菱殷切地跟在她后头,道:“那紫菱给您调整一下枕头和被褥罢。”
霁欢忙不迭地摆摆手:“不必,这些我自己能行,你去忙你的就好。”
“这有什么,”紫菱以为霁欢是觉得不好意思,促狭地朝她眨眨眼:“平日里这些不都是紫菱来做的嘛”
霁欢这下实在是骑虎难下,只好先不管不顾地快步走向床榻,将那鹤氅脱下来搭在架上,还未等紫菱反应过来只着一件薄薄的中衣把那被褥掀了一角便溜上了床,当然,还不忘将那帐幔放了下来。
紫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小姐那一系列流畅至极的上床动作,待她回过神来霁欢已经躺好一副快要入眠的样子了。
“咳咳,好了,”被那厚厚的被褥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霁欢微咳了一声,道:“你去忙罢,我再歇息一会儿。”
紫菱只好应道:“是。”
待紫菱走出内屋掩上门后,霁欢才敢掀起被褥——
“好了她离开了,你快走罢”霁欢小心谨慎地望了眼外头,确认无人了才松了口气地说道。
谁知她一转头便落入了一双摄人心魄的幽深墨眸中。
刘弘渊没有动,只是定定地仰视着她,眼底有一丝火苗在跳动,声音暗哑地低喃道:“朕若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