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周易看似轻松的说道。
然而,没有任何人敢怀疑他话的真实性。
作为警察,谁没见过几个亡命之徒?此时此刻,周易的那种漠视的眼神跟那些亡命之徒困兽犹斗的时候一模一样!
疯狂!那是一种绝对的疯狂!
世人都知道方少龙惹急了会无比疯狂,但却没人知道他的疯狂全是照着周易学的!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被钉在椅子上那名保镖的哼哼声,偌大的包厢里居然没有一点声音。一时间,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包厢。满屋子的警察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朱建业被人拿枪指着而没有任何反应。
“一……”
周易开始倒数了。
一滴突兀的冷汗自朱建业肥硕的脸上滑下。
从警二十多年,一路飞黄腾达的朱建业已经有十多年没有经历过这种死亡威胁的感觉了。
酒色利欲早已腐蚀了他的身心,如今的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胆色。
此刻的他哪还顾得上什么身份地位,望着脑门上黑洞洞的枪口,脸部肥肉直颤的朱建业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小张……”
冷笑的看着朱建业,周易直接扣下了扳机!
“啪——”
一声清脆的撞针声传来,紧闭双眼的朱建业错愕的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击中!
原来,周易早在对付小张的时候就已经卸掉了枪中的子弹!
目无焦距的望着前方,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朱建业瞬间瘫倒在地。
一把提起因为剧痛而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小张,一脸暴戾的周易却是以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问道:“是你下的药?”
面对无法回答的小张,淡定无比的周易直接从他的腰间取出了一把匕首。
在众人的惊恐的目光中,手起刀落的周易直接砍掉了他的整个手掌!
爆溅的鲜血洒满了白色的墙壁,而作为凶手的周易却十分淡然的为他止起了血。
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吓破了胆,此刻的小张面色惨白得就像一张草纸。
然而,蹲在他旁边的周易却像谈家常般对他轻声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吗?”
直勾勾的望着周易,小张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咔嚓——”
没等对方说话,周易又是一脚踩碎了他的膝盖。
望着痛苦到连声音都发不出的小张,面若寒霜的周易沉着脸说道:“现在舒服点了吗?你不说的话,我们还有的是时间玩。”
此刻的周易可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你能杀了我,那也是你的本事,但你敢动我在乎的人,你们就全都要为此陪葬!
正当泪流满面的小张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突然破门而入。
于此同时,十几把步枪全都对准了周易的脑袋。
“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块将近两百公斤大理石桌面居然被周易一脚踢得翻了过去。
望着那如大山般压来的桌面,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张厅长早已是双腿发软。
见势不妙,他那两名保镖连忙顶了上来。
虽然他们及时挡住了巨大的桌台,但那满桌子的汤菜酒水却浇了张厅长满头满脸。
拨开头顶的鱼骨头,正准备开骂的张厅长却是看到周易再次冲了过来。
飞身一跃,猛然踏上桌台的周易把正准备起身的两名保镖再次踩了下去。
借着那股冲势,捏住张厅长脖子的周易直接把他撞到了墙上。
回过神,疼得龇牙咧嘴的张厅长涨红着脸骂道:“你他妈的找死!知道我是谁吗?!”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的周易直接打碎了张厅长一颗大牙。张厅长原本就有些发福的右脸瞬间肿成了一个猪头。
“草泥马!老子是张江!老子是公安部……”右脸火辣辣的疼,在这么多手下受辱的张江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然而,没等他说完,周易反手又是一巴掌。
周易下手很重,那巨大的巴掌声震得在场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至于张江,那更是惨不忍睹。他的左脸上印出了一个朱砂般刺眼的巴掌,嘴里耳朵都是渗出了鲜血。
这下可把张江给打懵了。明明自己已经自报家门,对方居然还敢下此重手。他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张江消停下来,周易捏住了他的下巴沉声问道:“说吧,是谁下的药?”
听到下药两个字,张江终于明白周易是为雪琳而来的。然而,他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情?
“下药?什么下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笑一声,正准备动手的周易却是感到了一丝危机。
瞬间扑倒在地,双腿在墙上猛蹬的周易直接滑到了另一张桌子的底下。
在他扑出去那一瞬间,两发子弹几乎是同时击中了他背后的墙壁。
“砰砰砰砰——”
子弹击中墙壁后,乱窜的跳弹甚至打碎了众人头顶的吊灯。
面对突如其来的交火,包厢内的众人连忙卧倒在地。
钢芯弹!
掀翻桌子,隐藏在石桌背后的周易心中腾起了一丝寒意。
为了避免误伤,警用手枪大多是使用穿透力较小不容易引发跳弹的铅芯弹。这两个家伙居然使用的是钢芯弹!
而且不做任何警示就开枪,这分明就是想要射杀自己!
来不及思考,全力爆发的周易直接把大理石桌面推了出去。
那可是将近两百公斤的大理石啊!再加上周易全力一推,成吨的力量就像一个推土机般摧枯拉朽的朝着两名黑衣保镖扫去!
面对如此恐怖的力量,两名保镖当然不敢硬抗。就地一滚,两人分别向两旁躲去。
轰然巨响中,巨大的桌台砸在墙上摔做了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