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手持印决,念着祭词,身旁数十巫众,跳着那不为人知的古怪舞蹈。祭台下,百米内尽是戍甲铁衣,庄严肃穆。在这个日子里,谁也不敢出现半点差错。
不远处,一声马鸣,忘川冷漠道:“奉陛下诰命,大巫以陨星之名贡祭天地人神。助星辰归位,此乃旷世功德。若有妨碍功德者,百步开外,格杀勿论!”
马上之人会意,迅速调集两禁军将祭台围绕的像铁桶一样,密不透风。这些人都是天枢府的精英,全身黑甲。手持黑钢刀。唯神德天子姬临臣一人号令,其实力足以灭国,若是禁军全部出动,纵使天南剑宗也没把握能全身而退。
不到一刻钟,祭坛周边就被铁蹄声和盔甲声覆盖,黑压压的军队环绕着祭坛。
“传王命,若有贼人踏入祭坛范围,格杀勿论!”
同时,天子的命令也在禁军中传开了。
良久,大巫转过身,示意禁军统领将赵宣带上来。不多时,一颗石上被抬了上来,石柱上绑着的正是那素衣公孙。
他无奈的看着天空,人的天性便是如此凉薄。他不懂天南剑宗为何兔死狗烹?难道仅仅是因为阿苏?显然不是。比起天南剑宗“承袭者”的宝座,阿苏,不过是代罪羔羊。
不知何时,景进走向大巫。
“难得,难得大巫如此淡定,心中的喜悦倒怕是隐藏不住了吧?”景进不经意的说。
大巫冷哼一声,骂道:“狗奴才,来这干嘛?耽误了祭天仪式,你担当得起吗?”
此时的景进,还未成为伶官统领。在朝中,不过是个唱戏奴才而已。
“不敢不敢,不过大巫今日之后怕是要处于万人之上了?”景进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