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
明白过来,一丝红晕爬上耳朵尖上,燕司冥忙出手扯住了柳秀秀。
“不许!”
怎么能让她在这呢,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到这边来!”
小手力气很大,柳秀秀衣角被拽着,不容置疑,直接穿过寺庵,来到了一个院子,院子别有洞天,随处可见的翠绿植物生长茂盛,各式各样的西柚珍贵花卉在春天百花竞相争放,不远处,亭台楼阁,还有人工造的荷花池塘,池塘的正中心,是一处凉亭。
哪见过这阵势,柳秀秀吓的腿都软了。
这……这……这是要干啥啊。
身不由己,被拽着到一间厢房。
厢房宽敞而整洁,里面的物件一看便知有人精心布置过,件件透着高贵奢华。
眼珠子咕噜转着,云朵四下打量,心里直冒酸水,投胎真是技术活啊。
看人家这胎投的。
真气人!
吩咐人拿了细棉布,燕司冥指挥着柳秀秀把小娃放床上。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
床上被子褥子全是用锦稠缝制,上面绣着竹叶暗纹,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馨香。
柳秀秀放的是胆战心惊,明明不想,却又不敢不从。
整个人是云里雾里,她闺女要尿尿,让放这么好的床上,尿上了怎么办啊。
柳秀秀急的想哭,放下又抱起,更是吓的语无伦次,“小……小少……少爷,让……让……我们出去吧。”
云朵明白了,小孩这么折腾,敢情是让她来尿床啊。
收集童子尿,他有病啊他!
哼唧了两声,扁着嘴呜呜。
“她……她,她哭了!”凤眸闪烁,沁着着急的暗忙。
燕司冥想下手去抱,柳秀秀躲,“小……小少爷,有……有尿桶吗?”
“有!”
声音落,外面立即有人送来一只。
雕花大红色木桶。
怔一下,回过神来,柳秀秀为难,一狠心,“小少爷,你……先出去吧。”
这是他的房间,竟撵他走。
俊脸一黑,眼底浮动阴沉戾气,一脸的不情愿,燕司冥出来掩上门。
站门口,耳朵贴了上去。
见这一幕,不远处的暗卫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主子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