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唉,云朵心里叹息一句,她太小,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无能无力。
两行泪缓缓的自眼角流出,柳秀秀从头发到牙齿,全身都在颤抖,怪她,都怪她识人不清,执意要嫁,让爹娘受这么大的欺负。
“我没有偷汉子!”
“我没有偷汉子!”
“没有!”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叫天雷劈死我!叫我下十八层地狱!叫我永世不能投生!”
她哭着嘶叫。
万文昌冷笑,“那个贼会承认自己是贼会偷东西,你没有偷汉子,那你说,这一百两是谁给的!?”
谁给的!?她说不出来。
啊——
柳秀秀绝望,阎王爷啊,你应该仁慈些,早两日收了我娘俩的命啊。
活着是拖累人啊。
一个秀才要状告自己偷汉子生野种的妻子,这消息像一阵风一样,拂过了每个人的耳朵。
姚冰琴和他表哥在茶馆耍了一番,纪财仑怕出啥意外,不敢来大动静。
姚冰琴玩的不尽兴,嘟嘴,“表哥,你好久没到我的琴苑玩了,那里的桃花开了,咱去赏桃花嘛。”
在桃花树下,铺上褥子,再让下人在树上洒着桃花,俩人的快活该有多美。
纪财伦眼神落到她小腹那,一丝轻蔑从眼底闪过,“玩过头了,姨夫那不好交代。”
更重要的是他累,现在有一妻两妾三通房,不仅有些力不从心,他还怕精尽人亡呢。
再说,女人嘛,当然越新鲜越好,表妹这都几年了,口味腻歪了。
姚冰琴不打算放过他,“我爹又不知道琴苑。”琴苑是她偷买的,是她和表哥的欢乐谷。
纪财伦却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要嫁给那小秀才吗,找他去玩。”
“就他小身板,哪能与表哥比。”姚冰琴鄙夷,纪财伦身材高大,又跟着武夫学过,吃过大餐,再让她吃家常豆腐,没味。
“下次吧。”姬财伦敷衍,叫了于嬷嬷伺候。
于嬷嬷一边整理俩人的衣裳,一边把听来的消息说给俩人听。
“真没想到,万秀才口中的贱妇还是个有能耐人,真与人通奸了,那奸夫不要她了,还给她留了一百两银子。”
“那奸夫是个有钱人啊。”姚冰琴乐的又瘫软到纪财伦的怀里,“嬷嬷,你说,万文昌那个酸秀才碰见这事是不是傻眼了,对了,他咋解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