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笑嘻嘻地在沙发上移了个身,朝夜司卓身边扑过去,双手撑在他边上的沙发,两只腿跪在毯子上,仰头幸灾乐祸道:“完了完了,某人彻底失宠了。”
夜司卓用食指戳在月见不断向他靠近的脑门上,俯视地瞥了她一眼,“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话说回来是谁导致的也不知道。”
“嘁,嫉妒我就直说嘛,谁让我比你可爱。”月见像是较劲般用脑袋抵住夜司卓的食指。
“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夜司卓轻笑着伸回食指,转而清脆地弹了一下月见的脑门。
月见吃痛地捂住脑门,愤愤道:“你又偷袭!”顿时心下一计,将身子挪回时锦安身边,一边冲夜司卓耀武扬威地挑眉,一边在时锦安耳边柔柔地糯糯私语,“安安,你看阿卓这个暴脾气老是辣手摧花,我们女孩子还是离他远点哈”
夜司卓的视线对上安安的,后者只是用呆呆的目光看着他,但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奇怪。顿时忍不住臆想是不是月见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想到这种可能,夜司卓就控制不住要跳脚,“宇——文——月——见——你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夜司卓一个翻身,动作利索地爬到沙发背后,冲到月见那儿,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但月见不管怎么说,和他这么多年一起长大,夜司卓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也不舍得真揍,最后只是形式上的狠狠地揉了揉月见的脑袋。
月见随着夜司卓手上的力道,被揉得摇头晃脑的,连发型都毁得一干二净。
“以后还乱不乱说话,嗯”而罪魁祸首还不善罢甘休,抬手戳了戳月见的脸蛋。
月见郁闷地憋了憋嘴,泄气般地吹了吹额间飘落的凌乱的发丝,做发誓状,“我以后一定好好宣扬您老的光辉事迹,不带半点抹黑虚假。”
“行了行了,南溪不开口,我也要看不下去了,月见好好一女孩,成天被你折腾成个男孩子似的。”黎川绷直嘴角上扬的弧度,总算是开口说了句人话,“你成天这么毛手毛脚,不怕安安有心理阴影啊。”
黎川口无遮拦地一说,倒更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样子。夜司卓有些慌慌地收了手,向时锦安望去,但她正好垂下眼睑,将头侧了过去,只看到卷翘的睫毛,再无其他。
纵然如此,夜司卓也不敢再对月见做什么,生怕真的如黎川所说——让安安对人际交往蒙上阴影。
夜司卓朝月见挤眉弄眼,朝安安那边使了个眼色,轻声警告道:“不准有下次了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