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那死者莫姑娘身上的是假的?
可是,倘若是假的,她们三人是怎么进入红馆的?
“会不会莫姑娘不是在红馆被杀,死了之后被移进去的?”
谨彦提出了一种可能,虽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她是觉得,指不定古代的检验的方法不先进呢?
周泊桐瞪了眼谨彦,便道,“此事和沈少卿无关,来人,送沈少卿回宫。”
这家伙好管闲事,属狗的尿性,他是知道的。
以前也就算了,女人好八卦这种事也是天性。
可现在……
帮忙,你要八卦,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那是杀人案好不好!!
知不知道皇帝特别想要让你入罪啊,你自己居然还凑上来,傻不傻!!
“据仵作和本官多年的办案经验,红馆哪儿确实是案发第一现场。
尸体没有搬动过的痕迹。”
郭槐安捋着自己的胡须给谨彦解释道,随后又和周泊桐道,“沈少卿是藏书阁的人,指不定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郭大人此言差异,沈少卿一来和几位姑娘不熟,二来,凶案发生的时候,不在宫不在案发现场的,哪里会知道事儿。
沈少卿,你说是吧?”
最后那句话,周泊桐是咬牙切齿对着沈谨彦说的。
“是的是的,我刚才不是随意的插句嘴么,呵呵,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谨彦一见周泊桐那样儿,立即知道自己刚才多嘴了,赶紧跟着周泊桐的话说道。
她虽然挺喜欢打听事儿,爱好八卦的,不过,那得有个前提,那就是闲着没事干的时候。
现在,在大理寺这种地儿,自己还是少说话多笑的比较好。
郭槐安笑了笑,然后对着谨彦道,“沈少卿,过些日子,倘若本官得闲,来藏书阁和你品茗一番。”
“谨彦一定恭候郭大人的大驾,就是这段时日,我下午一般在御书房。
郭大人来前,还请事先和藏书阁哪儿打个招呼,免得郭大人走空,呵呵。”
周泊桐一见谨彦那呆傻的样儿,觉得这家伙实在是不聪明。
你以为郭大人来找你是好事啊,蠢不蠢。
因此,一边拉着谨彦往外走,一边跟郭槐安道,“郭大人,我有事先回宫一趟,这案子,待我回去再研究研究,明儿个,咱俩再深谈。”
郭槐安刚接到庆丰帝的通知时,也感觉这个沈谨彦可疑。
他从一个穷书生到七品县令,从七品县令到如今的大理寺卿,倘若只靠心细如发,断案如神,早就不知道死在哪条道上了。
更多的,自然是靠揣摩上峰,洞察人心。
就好比,他接到圣旨,也听出了庆丰帝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倘若到时候真找不到凶手,那沈谨彦就是顶缸之人。
谁叫她手上的坤牌掉在死者身上了呢?
还有,怎么她一出宫,死者就被杀了?
对,明面上,她没可能作案的时间。
可她进宫也有一年了,你怎么知道,她没几个交好的宫女和太监?
你怎么知道她没什么秘密通道进宫?
更何况,真有协助她的人,现在也不会说出来啊!!
毕竟出了事,大家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哪个宫女太监不想要脖子上吃饭的家伙了。
根据他多年办案所得出的结论,有的时候,越是不可疑的人,越可疑。
可是,刚才一查问,人家的坤牌还好好地在人家身上。
虽说那靖南王世子表示,有可能是假的。
可是,这种事情,只要一查证,就知真假了。
一个能从诸多女官里脱颖而出,让妙书看上的。
一个能让李大人看得上眼的少卿不会干这种蠢事的。
再加上那沈少卿坦荡荡的眼光,郭槐安觉得,要么,此事和这沈少卿一点关系也没。
要么,此人就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而且还是个惯犯。
要不然,哪里逃得过他的法眼。
可看着那小姑娘一脸清澈的双眼,再加上一脸的坦然样儿,郭槐安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件案子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郭槐安问完了话,便和谨彦二人枯坐着,谨彦本来想问问一些案子的事,还有妙书的情况。
可又怕问了,那郭槐安会多想,张了张嘴,也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沈少卿有事要问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