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们也是没法子,但凡能不走这一步的,我们哪里舍得让女儿去吃苦……”
杨氏听着妹妹述说,才明白,人家嫁过去的日子压根没有自己想得好过。
首先,文二虽然也是嫡子,只不过,他的母亲是继妻,虽然他也是嫡子,但和嫡长子比起来,他还差些。
这也是早年的时候,他主要跑京城线的关系。
最最要紧的是,杨家那时候虽然是内务府属官,可是,文大的生母,妻子都是闽南的望族。
再加上杨家离闽南远,小杨氏在文家的日子还真的不好过。
除了每个月公中所给的月银,压根无法从大嫂哪儿抠出半分银子来。
要不然,她也不会不和姐姐们走动了。
总不可能姐姐们送了年礼,她只收不送吧?
她是压根送不起!!
这些年来,她的嫁妆早就用清光了!!
倘若不是她生的儿子多,在文家早没了活路。
现在为了丈夫和儿子们的前程,也只能拿女儿的未来来换了。
他们也和女儿有商量过,女儿也是自愿过来的。
“你是我亲妹,能帮的,我自然会帮,不过,这次因为爹的事,谨彦也是要服小功。
至于服完小功,能不能回宫当差,也是未知之数,所以,有些事儿,我还真的不能允诺与你。”
杨氏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谨沅已经怀上七皇子骨肉的事。
虽然她觉得女儿回去当差问题不大。
不过,说话总得留些余地。
文家在京城总也会有些门路,不能让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
不说别的,因为谨沅的事,谨彦在宫里也并不好过。
其实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这外甥女长得和谨沅这么像,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谨彦和苏氏回了府之后,便把文心秀,文维孝,文维忠安排到了客院。
本来苏氏的意思是,把表妹文心秀安排到谨沅曾经住过的院子,可是却被谨彦拒绝了。
“文家的事?没有啊?怎么了?”
谨彦一听,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刚才不是在问,文家是负责哪方面的,要不然,一般皇商在供应的大内货,那都是有特殊标印在的。
而偏偏像她,对所有的皇商知道得还比较清楚。
她休息的地方,都是宫妃们会使用到的。
至于办公的地方,一半是在御书房,一半是在藏书阁。
对供应大内的二十几家皇商啥标记,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自己压根没有看见过文家的好么!!
“文家那时候的打击其实挺大的,不仅损失了嫡长子,还失了要上贡的贡品,所以被剥夺了皇商。
幸好那时候亲家机警,把他们家的嫡女送到了欧阳国舅的府上为妾,勉强算是保住了全家的性命。
前年,你小姨夫的侄女又入了欧阳国舅府为妾……
唉,也幸好,你表妹年纪小些,要不然,就要轮到你表妹了……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致使你小姨夫宗子的位置一直无法定夺。”
谨彦一听,不由得有些糊涂了,“娘,你的意思是姑侄俩都入了欧阳国舅府为妾?侍候的是父子俩?”
总不会都是给欧阳国舅为妾吧……
而谨彦此话一出,杨氏的脸色就变了,谨彦就知道,看来,不是侍候父子俩,是姑侄共享一个男人了……
突然,谨彦有些明白杨氏和沈三这么多年来,为啥不提小姨的事了。
你想啊,怎么提!!
早年的时候,提了,那万一谨行和自己问,为啥小姨不和咱来往啊,不给咱过年红包,他们怎么解释?
至于现在,杨氏和沈三估计也是羞于提了。
在古代,姐妹共嫁一人倒是美谈。
可是,姑侄给同一个男人为妾,那绝对不是啥谈资了。
更何况,欧阳国舅那是给点面子叫叫的,不是正宗的国舅!!
在宫里的时候,谨彦看见老大人或者妙书,对欧阳国舅根本是不假辞色的。
谨彦不由得庆幸一点,不是自己的表妹给欧阳国舅当妾氏,要不然,将来在宫里碰头了,可怎么是好啊!!
“乖囡啊,过些日子,你小姨来了,你待她客气些,说来,你小姨也是个命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