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的时候,她是没怀孕过,不过也知道,这怀孕的人倘若心情起估计过大,营养不良会带来的后果,特别是杨氏还是高龄产妇。
这年头又做不了b超,还不知道杨氏肚子里的弟妹怎么样呢。
所以,谨彦只要不是在守灵,就是蹲守在灶前,给杨氏做些汤汤水水的东西。
她不能吃热的,可杨氏可以,哪怕吃了吐,可是,无论怎么说也是有些东西入了肚的。
这一些,徐氏和谨彦的表嫂们自然是看在眼里。
谨彦下厨的时候,准备的量总是大些,基本都是好克化的食物,总得把外祖母的一切也照看到。
别看有的老夫妻吵吵嗑嗑了一辈子,谁也不让谁。
可是,有的时候,一方去了,另一方也会去。
在现代的时候,她的外公一过世,外婆没三年也走了。
有的时候,子女的陪伴和另一半不一样,谁也代替不了谁。
因此,谨彦对于外祖母的一切,也照料得十分得当。
有的时候,谨彦在厨房忙,徐氏便拉着杨氏的手和她说,她生的子女虽然是姐妹之中最少的,闹心的呢,也有。
可是,至少有谨彦这个乖巧懂事的。
让她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两个儿女。
徐氏又和几个儿子商量,看是不是让谨彦不用去前面守灵轮班了。
毕竟照顾徐氏,还有三个孕妇的压力也不小。
正月十三那天,大杨氏带着儿子女儿首先到了京城。
大杨氏在灵前哭完了之后,到了徐氏屋里,母女三人自然也是抱头痛哭。
在谨彦和几个表妹表嫂的宽劝声中,徐氏几人才止住了哭声。
在大杨氏的介绍中,谨彦和来京城的几个表嫂表妹见了礼。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啥徐氏说自己的母亲杨氏生的子女少了。
徐氏和外祖父夫妻恩爱,生了三子三女。
而大杨氏更加彪悍,生了六子四女。
虽然夭折了两个,不过还有八个都很健康,像四个表哥都已经成了亲,一个表姐也嫁了人。
对外祖父突然过世,她是觉得有奇怪过。
不过,后来想着,外祖父一来年纪大了,二来,比较喜欢吃肥肉,又容易激动。
这年头,又没有血压计啊啥的,更加没降压药。
所以,有可能是不是爆血管一类的,或者脑溢血啥的,然后导致死亡。
可现在,听大伯这么一说,这死不是意外,倒像是人祸?
可也不对啊!!
要知道,哪怕外祖父的官没像大伯这样,可出去的时候,也是有贴身小厮在的。
别人做了什么欺负外祖父的事,没理由人家不和舅舅们汇报。
而且之前不是听说外祖父是因为摔断腿脖子,后来回家因为并发症过世的吗?
所以,大伯的意思是,那个害外祖父摔断腿脖子的,是有心害外祖父?
可也没理由啊,不是听表哥他们说,都是些外祖父的老朋友,大家一起闲来玩耍的?
倘若真是某位“老朋友”有心害外祖父,外祖父没感觉出来,怎么着另外的一些朋友会感觉出来吧?
倘若只是摔断腿脖子,或许人家也未必会上门提点一切。
可现在,是出了人命,他们会不上门?
谨彦本来就觉得大伯是别有用心,因此,也没把这事给放在心上。
只不过,去了杨府的时候,和沈三提了一句。
最后好言的婉拒了大伯帮着去拜访那些老大人的好意。
不过,她倒是第一时间给妙书写了封信。
先是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又把之前在藏书阁的工作进度详细的说了一番,最后则是请假。
妙书的回信很快,先是表明让谨彦好好的为外祖父守孝,然后又表明,藏书阁的工作既然交给了她,她就不打算插手。
反正服小功也就五个月,等她服完小功再回去也不迟。
谨彦给妙书写信的时候,日子是特别掐算过的。
大年二十九的时候,谨沅怀孕的时候周泊桐知道。
理论上来说,庆丰帝和妙书知道这个消息不会晚过周泊桐。
自己则是大年初五的时候,才写信给妙书,妙书随即写了信让人给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