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我能想出一些法子来呢。”
沈三叹了口气,“我其实觉得二哥最后提出的建议,倒还是不错的,两家绸缎庄给大哥和四弟,别外的茶楼饭馆的,归他。
别看茶楼饭馆数量多些,可规模并不大,利润嘛,也没绸缎庄大。
二哥也表示,会把所有的伙计掌柜留下,不过,要大哥和四弟每人补贴他五千两的损失。”
“所以,现在就因为那五千两,大伯和四叔不乐意?”
“对,他们不乐意,他们本来就觉得,兄弟俩各要一间铺子吃亏,现在任什么还要再出五千两。”
杨氏叹了口气说道,真的是一团乱,也幸好,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
女儿呢,也是那乖巧听话懂事的。
想来以后家里肯定会平平安安的吧?
“妹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谨行舀了一碗汤,开口问谨彦道,在他眼里,妹妹是最聪明的了。
“我啊?如果是我,这不是还有七间铺子嘛,那就把七间铺子的屋契都拿来,每年拿房租不是很好。
虽然银子没做生意来得多,可至少稳啊。
再说了,那些伙计大部分呢都是府里的家生子,可我哪里知道谁是谁的人啊。
和他们又不熟。
然后每个月还要盘账,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伙计背主。
我哪里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啊。
至于铺子就不同了。
之前二伯挑的铺子想来地段都不错,要不然,生意哪里会好的。
那就算二伯将来不租了,也可以租给别人。
一年收一次租金,一不费心,二不费神,得来的银子到时候买地也好,买零嘴也好,反正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再说了,我是皇上身边的,虽然见皇上的面不多。
可万一到时候有人想对付我,拿此事来攻奸我,现成的罪名,与民争利,我是怎么摘也摘不掉的。
买地就不一样了,真有人来说,我完全可以说是因为为皇上试验种地啊!!”
窦舅舅发话了,再加上老大老二询问了府里的老人,最后拿出了铺面的房契一看,果然是董姨娘的名字。
因此,东府三兄弟倒也没二话,直接表明把铺子给沈三。
老大还表示这么多年来占了沈三的便宜,所以,铺子里所有的货,还有那些铺子里的伙计也全部给了沈三。
本来几兄弟也就没把那铺子的租金或者是收入看在眼里。
一年除去各种成本,也就赚个几十两银子。
由于那间米油铺子的事耽误,很快也就到中午了。
沈振光的原意是大家伙要么一起吃个饭,午后再商讨。
而沈振宗则带着妻子还有舅兄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四下午还要回衙门,把分家的事全权托付给了老大。
至于沈三则觉得,有窦家舅舅在,自己还是别带着女儿在东府吃了。
女儿的饭量自家人知道就行,别吓窦舅舅,老人家,禁不得吓啊!!
更何况,他听说窦舅舅有个小孙子,才十七岁,已经当了禁卫军了,最最重要的是,至今还没婚配。
和自己的女儿差了四岁,多少配啊!!
明后天,找老四打听打听,倘若不错,先订下来也成啊!!
回府的路上,沈三不由得和妻女感慨,表示当年他们几兄弟还年幼的时候,感情还是不错的,哪里想到,现在为了分家,搞得这样。
最后还和谨彦说,“爹这一生,也就你和你哥哥二人了,无论如何,爹都想你们兄妹能够守望相助。
你二伯呀,这次真是走了步错棋,别看他现在攀上大树了,可是,别人哪里会把他当回事。
倘若没有分家,倘若哪天失了利,大家总是兄弟,总能帮衬一把。
可一旦分了家,这将来,有得你二伯哭的,唉!”
“女儿知道,一把筷子折不断,一支筷子易折断,爹,你放心,我和哥哥一定会相亲相爱到老的。
爹啊,咱走快几步,嫂子在家等着我们开饭,肯定等得脖子都长了。”
自己的肚子好饿啊!!
刚才在分家的时候,自己可是一点“能量”都没有补充,简直比在御书房当差还要辛苦可怜啊!!
御书房的饭菜虽然不咋滴,点心还是不错的。
自从谨彦去了御书房,御书房专属的点心师傅那叫一个感动啊,终于有人懂得欣赏他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