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贺盛一脸懵比,这是什么操作?霍总突然给自己三天假期?
果然,霍熠琛扭过头来,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仿佛有微光流过,嘴畔漾笑,一字一顿道“以后少夫人交代的事情排在第一位,好好查。”
果然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吩咐自己做苦力顺便还被秀了恩爱,贺盛抽了抽眼角,心里有一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
贺盛转身欲走,身后的男人却忽然叫住了他。
“把私人医生叫过来。”
“好的,爷您是哪不舒服吗?”
霍熠琛睨了他一眼,用着一种近乎看白痴的目光“不是我,是少夫人,她感冒了。”
“……”
少夫人少夫人,全都是少夫人!
贺盛含泪默默接住这碗狗粮表示先干为敬。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少爷对少夫人爱得深沉!
今天可算记住了这个教训,从今以后甭管大事小事,都要以少夫人为圆心。
“哦对了,爷,品渥那边想就白少爷息影问题再向爷询问确认一下,是否真的宣布白少爷息影,退出娱乐圈?”
“他都多大的人了,自己的事不用我操心,全交给他自己去办。”
霍熠琛再次埋头于文件夹中,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
那少夫人都多大的人了,看病这种事应该也不用爷您操心吧!
爷,做人不能太双标!
在泗水之都吃狗粮吃到撑回了居住的公寓,贺盛进屋,还没来得及开灯就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挑了挑眉,按下灯的开关,走到贺沫沫身边,故意揉乱对方的头发。
“终于舍得回来看老哥了?这些天去哪玩了?”
贺沫沫给贺盛翻了个白眼,小巧的身躯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跳起来对贺盛爆粗了,但是今日回来却表现得不太一样。
她抱着抱枕缩成一团,安静这个词放到其他小女生身上是用来夸奖的,但是放到贺沫沫那儿就是可怕了!
“怎么了?你该不会哪受伤了吧?”
贺盛满脸担忧。
“哥……”
贺沫沫终于开口,沙哑的声音犹如渴了好几天的小猫咪,叫得人心脏紧跟着揪了一下。贺盛更加确认对方是受伤了,忙蹲下身子。
“你到底哪儿受伤了?哥带你去医院。”
“这儿……”贺沫沫指了指自己的心房位置。
贺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心脏出了问题?没事没事,我们这就去医院,哥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
“不是。”贺沫沫摇了摇头,手掌覆在心口“这儿它动了。”
华人拥有能进入好莱坞的机会无疑是握住了一把金钥匙,有很大的几率能从国内舞台走向国际化,到那时才是真正的群星璀璨,趁此机会还能结附上各国的优秀演员,不仅有机会打开眼界,甚至能完成一次自我升华,即使没把握好机会也不要紧,曾经有过总比从未拥有强。
可是……
啃了啃手指,林希陷入了两难,像这种3d大片基本要花一年甚至两三年去拍摄,期间演员必须跟随剧组,这部片子决定在英国取景,若接下这个剧本的话就意味着自己要去英国至少一年。
一年?
霍熠琛恐怕连一个月都不会给她。
难道就要直勾勾地瞅着千载难逢的机会流逝吗?
“唉!”
林希大大地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液晶屏发呆。
没过一会儿,大门口忽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林希百无聊赖地偏头,招了招手。
“贺特助你来送资料?”
“是,少夫人。”
今天是霍熠琛休息日后的第一天,按理来说是最忙的一天,偏偏撞上了自己又作又闹,搞得霍熠琛现在还没从书房里出来,贺盛大晚上的来送公司资料无可厚非。
收敛了目光,林希继续在接剧本和霍熠琛之间徘徊,想得脑阔痛,她拿过果盘里的山竹慢慢剥起皮来,盯着液晶屏倒映的贺盛上楼影子,脑袋里面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贺特助!”
贺盛停下了脚步,看到少夫人正笑盈盈地向自己招手示意过来,他眉头一拧,直觉告诉他没好事!
慢慢地走到沙发旁边,对方的笑容越温和,他越胆战心惊,于是硬着头皮问道“少夫人,有事?”
“贺特助,你陪在霍熠琛身边的时间比我长多了,你肯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爱好吧。”
“嗯,不过爷喜怒无常,我知道的也不太多,怎么了?”
“那霍熠琛喜欢出国吗?”
“以前爷经常出国,现在基本都是派公司员工去。”
“哦哦,那霍熠琛有没有喜欢的国家啊?”
“这……我就不太知道了。”
“那英国呢?霍熠琛喜欢吗?”
贺盛刚刚还犹豫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笃定,直接开口道“别的我不敢确定,但是爷肯定不喜欢英国,甚至一次都没去过,就算以前出差,爷都是能推就推。”
“哦……”
林希眼神倏地黯淡,怏怏地嘟起唇,脑袋顺势倚在沙发上,贺盛既然都这么说了,那霍熠琛百分之一千不喜欢英国,更不用谈陪自己去了。
虽然林希相信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但是她不太愿意勉强对方做不喜欢的事。
“少夫人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
“有有有!”只见上一秒还在沙发里面萎靡的林希忽地跟打了鸡血似的坐起来,乌黑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随即低下声音说道“贺特助,你知道梁若淳吧?”
贺盛蹙眉瞟了林希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果然来了,梁若淳两年前就一直在对霍总暗送秋波,不过爷是何种人物,怎么会瞧上那种倒贴的女人,若不是顾忌莫大少的面子,早就把对方从身边清除了。
自从有了少夫人后,爷便下令绝对不能让梁若淳再出现公司里面,爷对少夫人的爱意相信少夫人应该感同身受,但是如今问这个问题估计是起了妒忌或者疑心。
唉,说什么女人都是水做的,他看女人都是醋做的。
贺盛仅用两秒便思考完了上述东西,手攥成拳放到唇角边咳了咳,随即点头回应。
“知道。”
“那你帮我个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