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堂!
云柔一愣,再一看王小天,脑海中的人影和眼前的人正好对上,她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喜,但毕竟处事老练,很快的又隐藏下去,只是语气要比刚刚王小天进来的时候要更加客气的多。
“药师堂的名气最近特别火,素问堂可以和药师堂合作一定不会让王教授失望的。”
这可是一笔大单子,云柔不仅高兴,还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虽然素问堂在本市出名,但是做的都是小生意老客户,新客户和外来客户全部都被保和堂这一家垄断,素问堂的支出和收益已经成了反比,怎么能让她不着急。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竟然遇到研发回春再造丸的王小天!
“怎么还不搬?呦,这难道是找了人不想搬吗?云柔?”一个粗旷的声音闹哄哄的传了过来,只见一个大汉带着几个人拿着梯子就要拆素问堂的牌匾。
做药行医的,牌匾就是招牌脸面,打人不打脸,这一上来就摘匾,也太过分了。
云柔的脸上露出慌乱,小手死死的握住,上前一步,踌躇道:“林大哥,这店我不转让了,那十万块钱我还给你。”
素问堂最近生意一直不好,她爸妈也丢下这里出去厂里打工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妹妹,素问堂是老牌子,比保和堂的历史还久,云柔祖上世代行医,只是到了她爸这代这行医的手艺就失传了,素问堂也渐渐没落了,只做药,不行医,而她爸也没生意那天分,就更加没落了,只能靠着老客户资源活下去。
前些天这药铺就给转让了,她今天也是过来整理药材,没想到遇到了王小天。
但是现在生意谈成,素问堂也许还有救。
只是毁约的也是她,所以她比较难开口。
“不卖了?你说不卖就不卖了,这钱拿了还能反悔?”那姓林不把云柔的话当回事,挥了挥手:“继续拆,今天把店里腾空。”
云柔心里急的要死,但是她是个女孩子,只能干瞪着眼,一双大眼睛蓄满了泪,不知道怎么办。
“慢着。”就在这个时候,王小天突然开口,刘洋和另外两名男生上前,一下子制止那帮人。
“云店长,你刚刚说,他给了你多少钱?”
听到王小天的话,云柔不好意思的用手擦擦眼泪,说了一句:“当时转让给了十万块钱带一年租金。”
“这就奇怪了,这个地段在市中心,我就不说海市的房价了,这个店铺转让费起码几十万,租金不会低于一个月五千块钱,现在十万块钱就打发了,你是当人小姑娘好欺负吗?”王小天冷冷的说道。
“哪里来的小白脸,也敢管你林哥我的事,十万块钱都多了,这个破草药堂,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你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不然我连你一块揍。”那大汉轰隆隆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子疼。
云柔拉住王小天:“算了算了,就一年而已,没事的,正好换个地方。”
“这分明是宰人。”刘洋气道。
“是啊,云店长,你怎么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张晓也瞪眼看着那帮人。
云柔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这样的生意,只能给钱就卖,但是现在又反悔,岂不是过河拆桥?而且林哥也不是好惹的,就算留下铺子,今后也不好过。
“这样,我们不是来吵架的,你给云店长十万块钱,我出十五万,赔给你,这个价格,你是肯定组不到这个地段的铺子,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坑人的,这些我不管,就问你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们再谈。”王小天商量道。
“你爷爷我缺你那钱,知道我是哪家的吗?保和堂,听过吧,赶紧滚。”
保和堂,王小天心中冷笑。
而刘洋他们一听到保和堂,都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打人了。
“林二,说什么胡话,赶紧给我滚。”突然,一个着急的声音响起,就见保和堂店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大哥,你干嘛,这铺子马上就到手了。”叫林二的大汉不满道。
“闭嘴!”那店长瞪了林二一眼,又转身,讨好的对王小天道:“王教授,刚刚实在不好意思,我就猜到你来这素问堂买药,竟然王教授说这铺子不收,那我们保和堂就不收购了,不知道王教授缺什么药,保和堂的供货商来自全国各地,什么中药都有。”
保和堂不愧是做了这么多年,店长及其会为人处世,而且恭敬有礼,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是当着同行的面,这样夸自己,未免也有点贬低同行的意思。
其实王小天误会了,保和堂只是没有把素问堂放在眼里罢了。
王小天看了云柔一眼,做生意也不是结仇,心里想了几个素问堂没有的一些中药问了保和堂。
那店长一听有戏,赶紧堆起笑脸,巴结道:“有有有,就是店里数量少,要是王教授你要,货源保证给足,这次价格我就按照成本价给您,就当咱们交个朋友,我那儿子就是不会说话,真的特别不好意思。”
王小天眼睛又看向凶神恶煞的林二。
那店长马上知道怎么回事,冲着林二踢了一脚:“还不把人牌匾挂上去给人家道歉,愣着干嘛?”
林二被一脚踢得有点懵,知道面前这个小子得罪不起,赶紧指挥人把牌匾挂上。
“今天有点晚了,我就不过去,这是我徒弟刘洋,以后和保和堂供货就由他负责。”刘洋这人精的很,特别会砍价,交给他王小天还是比较放心的。
“好好好,只要王教授和我们合作,怎么都好。”店长一张脸笑成一团,高高兴兴的带着人走了。
“师父,这种人你干嘛和他们合作,也不膈应的慌。”鹿小小生气道。
王小天摇摇头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这里又是我们那里,要是人家回头欺负云店长,你我怎么知道?”
云柔听到王小天这话,知道他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