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室气氛一凝,她一点都不害怕,继续添一把火:“省得你费尽心思去安插人在公司,到时候我们内斗,你可以渔翁得利了。”
“我想要的,自己会凭手段去夺过来,而报仇我也会亲自动手。”冷沉的嗓音清晰地回荡在室内。
苏艾半眯眼眸,浑身凛冽的气势势不可挡,和陆劭的对视中,也达成平手了。
“那我等着你的手段,等着你的后悔!”扔下这句话,苏艾继续捡起一旁的手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而低着头的苏艾,忽略陆劭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拒绝宋娴上门拜访的第三天,苏艾就收到来自四合院的来电。
待听完电话那侧传来的话,苏艾愣了。
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又仿佛处在那混沌的世界里,找不到出口,她记得,这症状是第四次出现了。
第一次,是哥哥死亡的消息传来。第二次,见到自杀的母亲被盖上白布。第三次,是得知最爱的男人接近她的真相。
第四次呢
是听到爷爷昏倒的消息。
她手脚冰冷地赶到高级私人医院时,爷爷还在急救,而在走廊的长椅那里坐着父亲和宋娴,钟伯立于抢救室的门口,满脸焦急。
听到脚步声,他们都看了过来。
宋娴迎了上来,勉强地笑了笑:“苏艾,老爷子还在里面抢救,刚才接到消息,我和你爸都吓到了,匆匆地赶了过来。”
“你说老爷子突然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苏家没有主心骨,那该怎么办?”
苏艾冷淡地道:“只是晕倒而已,请注意你的言辞!”
被苏艾当众这样落了面子,宋娴也不恼,自责地道:“是我的错,太担忧了,才会说错话。”
说着说着,她眼角就湿了。
苏左顿时心疼了,一把搂住宋娴,“别哭了,你也是太担忧爸的情况!”说完后,转而看向苏艾,不见怒容,发而温情地道:“我知道你紧张你爷爷的病情,但也不能怪罪在你的娴姨身上,现在我们都应该好好祈祷,让老爷子平安。”
苏艾:“”他态度的骤变,让她有点不适应。
见到她不说话,苏艾拍拍她的肩膀,温和地道:“别担心!”
好久没有见到父亲这么心平气和的一面,苏艾顿时有些恍惚起来
月半藏在乌云中,窗外偶尔传来虫鸣声。
室内!
苏艾面前的茶几放在一锅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她拿着筷子就想开动,却突然记起身旁的男人,“你要吗?”
陆劭摇摇头。
闻言,苏艾也不再客气,欢快地吸溜着面。
此时的她也没发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薄唇悄悄地弯了起来。
以前,她每次痛经都要一番闹腾,气势十足地指使着他泡红糖水,所以他习惯性地备着红糖,以防她大姨妈的到访。
这个习惯,从她消失的那五年,都没有忘记。
上个月他就知道她的红糖喝完了,刚才用的红糖,是他备放在书房里的红糖。
经过半夜的闹腾,苏艾醒来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吃完中午饭后,她懒懒地刚想继续休息,宣姨端着一杯红糖水给她,“夫人,喝吧!”
苏艾一愣,没有立刻接过去,反而疑惑地问:“怎么给我红糖水?”昨晚深夜来大姨妈的,照理说,宣姨应该不知道的。
“先生吩咐的!”
苏艾心弦一颤,杏眼闪烁着氤氲,“对了,家里的红糖不是用完了吗?你什么时候备货的?”
她的话带着一股慵懒,但话里的试探只有她才能懂。
宣姨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如实地道:“是先生把红糖给我的,家里没红糖我还没注意到,等会我出去买菜,顺便备货!”
苏艾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陆劭所做的一切,是故意为之还是发自他的内心呢?
她拿着红糖水,慢慢地喝了起来。
来大姨妈这几天,苏艾窝在床上,也感觉到浑身发霉了似的。
陆劭看她的目光也越来越幽暗了,直把她看得浑身发毛,她忍不住询问:“陆劭,有话直说,你这样看着我,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陆劭浑身气息一变,那双幽沉的眸子,似深不可测的星海,他沉沉地看着她半响,然后,他动了。
粗粝的大手贴在她干瘪的肚皮上。
瞬间让她头皮发麻,脱口而出:“什么意思?”
“下个月还会来大姨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