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嘴里说恨他,那毕竟是她这辈子曾经深爱的男人,总会留一点痕迹,所以才会在听到他惹上麻烦,她的心里,微微有些担心。
“苏艾,你还爱着他!”霍城的话里,是肯定语气。
“没有!”苏艾斩钉截铁地回答。
霍城轻蹙眉心,刚想开口,骆冰就横插在他们中间,热情洋溢地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呀,去跳舞吧!”
“不了!”苏艾懒得动。
她不去最好!骆冰暗自轻嗤一声,她想要的是让老板和她去玩,趁着微微的醉意,她大胆地挽住老板的手,“老板,我们去跳舞!”
“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就不去献丑了。”霍城抽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地看向苏艾,发现她的目光没有注意到这边,暗松一口气。
骆冰察觉到霍城的动作,眼底闪过暗色,不过她掩饰得很好,不露一丝痕迹,娇笑着:“老板,今天我生日,你难道忍心拒绝我这个寿星吗?”
霍城的脸上显露出为难。
骆冰咬咬牙,摹地转头看向苏艾,轻撞一下她的手臂,“苏艾,老板害羞,只有你帮忙了。”
“这”刚想明哲保身,却对上骆冰哀求的眼神,她顿时心软了,“阿城,难得出来玩,你就不要拒绝美女的请求了!”
对上苏艾带笑的眼睛,霍城是满心不愿的,但在她的面前,他很少能拒绝她的话,再转头一看,骆冰那可怜兮兮的委屈眼神,他沉吟一下,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好耶!”
骆冰高兴地忘乎其形,不避忌地拉着霍城的手走进舞池。
苏艾笑了笑,骆冰喜欢阿城,之前针对她,也是嫉妒她。
如果骆冰能和霍城在一起,她会为他们感到开心。
穿过人群,苏艾顺着酒吧里悬挂着头顶的指示,往厕所方向而去。
突然,她被人用力地撞了一下,往后退了一小步,摇晃着站稳。
“对不起”
撞她的人是一位年轻小伙,染着奶灰色的头发,头戴着黑色鸭舌帽,低着头不停地道歉。
“没事!”苏艾摆摆手,不在意地离开。
殊不知,在她离开后,那个撞人的年轻小伙,阴险地笑了起来。
随即,快步地走了出去。
在酒吧后面的一条昏暗小巷里,刚才那个年轻小伙正在打着电话:“喂,我要举报,魅夜酒吧里面有人藏毒吸粉!”
“任何事,总有一个期限的。”苏艾淡淡地道,顺便拿起家居服,转身走进浴室。
刚想关上,就被陆劭伸脚一顶,他侧过身子,走了进去。
“出去!”苏艾蹙着眉心推他。
陆劭径直脱下衣服,眼角的余光瞥到苏艾想要出去,直接拖着她走到喷洒的底下。
拧开水龙头开关,两人的衣服都湿了。
“混蛋!”
苏艾不适地闭着眼睛,水珠都流入眼睛里面。
“对,我是混蛋,那都是你们逼的!”
热烟氤氲,水声,细碎的呻吟声,交杂地回荡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夜色越来越深了。
身旁的男人早已入睡,苏艾却睁着双眼。
她又失眠了!
轻轻地拉开男人搭放在她胸口上的手,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这才打开抽屉。
拿起一个白色的瓶子倒出药片,送入口中,随即端起床头柜上早已凉掉的水喝,不穿鞋往阳台而去。
月亮半隐云层,浩瀚无边的天空点缀着稀疏的星星。
苏艾躺在阳台的吊篮上,轻闭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碰到男人的手后,陆劭就醒了过来,她拿出药瓶吃药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吃的究竟是什么药?
陆劭的脸上闪过阴霾,苏艾这个女人,谎话连篇,前天还说刚来月经的没怀孕,今晚他可是彻底检查了,苏艾没来月经,对于怀不怀孕,应该是没怀的。
否则,在医院里面,医生在帮苏艾做全身检查时,就应该说的。
躺在床上过一会,他悄悄地闭上眼睛。
晨曦微凉!
他就听到房间一阵声响,陆劭不动声色地装睡,直到等到她上班出门去,他才睁开眼睛。
打开抽屉,入眼的就是一个白色的瓶子,他细细地看着瓶身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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