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瑜,你就这么喜欢勾引有妇之夫?”秦晚若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女人,眼里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冯瑜身体晃了下,眼底满是恨意,被人说成是小三,还突然挨了一巴掌,她的心里自然受不了,本想直接还回去。
但在看到沙发上睁开眼的男人时,女人的眼神变了下,她收回手,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声泪俱下。
“尘清他爱的人是我,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说话中间,她走到沙发前,窝在宁尘清的怀里,故意将红肿的脸颊露出来,眼泪巴巴地看着他。
“尘清,你告诉晚若,我没有勾引你,让她不要打我,我和你才是真心相爱的……”
宁尘清眯了眯眼睛,在看到冯瑜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时,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地抚摸了下她红肿的脸颊。
“疼吗?”
“嗯。”
紧接着宁尘清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秦晚若,他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而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不稳地逼近秦晚若。
男人眼神凌厉地俯视着比自己低一个头的女人,“你打了小瑜?”
这个男人即使喝醉了“酒”,气场也丝毫不会减弱半分。
但,秦晚若没有半分的害怕和退缩。
“是,我打的,她明知道你结婚了,还勾引你……”
宁尘清冷呵一声,语气有些不稳,断断续续道。
“秦……晚若,你才是那个不择手段,污秽龌龊的贱人。”
因为她,他才被迫和自己爱的女人分开,被家里逼迫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
秦晚若身体明显一震,一颗心有如千万只蚂蚁啃噬,丝丝入扣的疼。可即使是红了眼,可她还是不允许自己有眼泪流出。
秦晚若倔强的抬起头,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却终究还是轻声说了一句,“你喝醉了。”说完,便拽起宁尘清的手,想要拖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离开。
冯瑜见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脸色骤然一变,立马上前阻止,“你做什么?”
秦晚若眼神冰冷,口气不善,“我要带我老公回家,请你自重。”
“老公?笑话!尘清哥哥承认你是他老婆吗?”
“他承不承认不要紧,只要公公婆婆承认我就好。”秦晚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怒反笑,“让开,非要我惊动宁家,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才肯罢休吗?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呢!”
“你……”冯瑜是聪明人,宁清尘已经结婚,他们的事拿不到台面上。
虽心有不甘,但她却拿秦晚若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眼睁睁地任其将人带走。
“秦晚若,咱们走着瞧!”冯瑜咬牙切齿,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早晚要将宁清尘抢到手。
……
秦晚若艰难地将意识不清的宁尘清拖回了家,把他轻轻放到了床上。
望着这个自己从小就爱惨了的男人,她的目光郁痛,心鲜血淋漓。
然而,奇怪的是宁尘清的脸却越发的红了起来,甚至比之前在冯瑜家的时候更红,就连眼白也布满血丝。
同时,男人身上的温度也在迅速的上升。
秦晚若有些担忧,她摸了摸男人滚烫的额头,喃喃自语道,“不会是发烧了吧?”
思考之间,她迅速地打了盆凉水,将湿毛巾敷在男人的额头上,同时伸手去解开男人的衬衣领口。
女人的触碰像是跟导火线一般,终于,宁尘清再也无法忍受体内药物的折磨。
猛地,宁尘清睁开了眼睛,抓住了秦晚若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并把女人直接压在了身下。
在秦晚若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的薄唇已经覆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吻,像是暴风雨一般,来的急促而猛烈。
“唔……”秦晚若呼吸变得紊乱,她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奈何力量悬殊,男人根本就不为所动,依旧在她的身上“强取豪夺”,直到她精疲力竭,缓缓的睡去……
清晨,秦晚若缓缓的睁开眼睛,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下身体,下半身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清晰地提示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转过身去,看着近在咫尺,仍在熟睡中的男人,女人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心间满是欢愉的幸福感。
终于,她把自己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只是,这种幸福感仅仅维持了几分钟。
宁尘清倏的睁开眼,对上女人温柔的视线,气氛顿时僵硬。
秦晚若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一时间,有些慌乱。
她故作镇定,淡淡出声,“醒了?”
“嗯。”男人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再没有多余的字眼,直接从床上起来,面无表情地进了浴室冲澡。
从浴室出来之后,男人毫不避讳地穿着衣服,同时给助理打了电话,“帮我订一束玫瑰花,现在,马上。”
秦晚若盯着男人帅气高大的背影,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订花是?”
“去给小瑜道歉。”说完,男人头也没回,直接关门离开。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秦晚若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的凉水,瞬间凉透了。
泪,一滴滴地从眼眶溢出,秦晚若蜷缩在床上,心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