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是白,但也不是全白。”
“蒋靖州你真的很无耻!”我脸红的捶他肩膀,他抱住了我。
“等会去给我女儿买鱼。”他吻着我耳朵。
我点头,“嗯,那我等会去给她买鱼,不过我可不做白劳动力,买鱼要休息十天,保证对版!”
“行,原来我女儿那么野真是你在背后给教的。”
“才不是我,明明是遗传你,我不过是就事说事。”
“要管教。”
“管你个头!”
他不由分说就压了下来,我拿被子裹住了二人的头,在外面看整张被子都扭摆起来。
蒋靖州他刚起床的时候脾气很好,但清醒了想起我做过的坏事,又恢复了那副面瘫的模样。
我正在鞋柜前面换鞋,现在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早餐都没吃。
打算到外面直接买份午餐,然后给蒋思思买一条米黄色的小鱼。
“不吃饭了。”
我抬起头,蒋靖州在套黑色的西装。
“我吃啊,我到外面那间叫老字号的吃炒饭,然后去买鱼。”
“那叫美心,不叫老字号。”
“”
差不多就好,他为什么总咬着我不放。
“那我就到那间美心吃午饭。你答应过我会给我放一个星期假的,所以你无权干涉。”
“要你继续拽我可以收回这个意思。”
“我哪有拽。”
“一起去。”
蒋靖州他扣好了衣服就拉着我的手打开门,“我鞋带还没有扣上!”
但门砰一声,我已经被他扯了出去。
到了那间老字号我们叫了几个菜。
这种老字号虽然价格便宜但食物一点都不比大酒店的马虎,都是非常好吃的。
等吃饱之后我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原以为蒋靖州吃完会和我分开,比如去公司或者其它的,但他只是看着我没动。
“你不回公司吗?”
“在清盘。”
我点点头,“那你自己坐吧,我知道前面有一间鱼店,我去给蒋思思买鱼。”
不过那些事跟她夏雪茹没关系,大多和我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只是我吃惊她没有回去,一直留在这边。
夏雪茹扫视我。
我不想和她多说话,绕过她就走了。
“我想到个好的办法了。”
“陈小姐,你想到什么好办法?”
“不但能弄死那个贱人,而且是让靖州亲自来动这个手。”
“是什么办法这么两全其美?”
夏雪茹冷动红唇,“死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手下,这段记忆一定能叫那个贱人毕生难忘。”
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嘴硬心软的那种人。
原本下定决定不给蒋靖州做晚餐不炖汤,但想到他今天发这么大火整理这么麻烦的事,回来都没好吃好喝的,我就心软了。
虽然酒店无数好吃的,但酒店的食物为了好吃九成食物是用大油炸过或者下各种调味料,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等我把食物都煮熟的时候听见酒店房门刷卡的声音。
我去拉开房门,身上裹着一条围巾梳起的头发乱糟糟的几条垂在脸上。
他看见我站在了那里,我替他关上房门。
这间房间虽然已经是最豪华的,但也没有饭厅,饭桌就摆在客厅空置处,蒋靖州一眼就看见了满桌子的食物,饭桌旁边有一扇欧式的窗,外面是盛开的百香果树,一个个青涩的果子掉在树头。
“你做的?”
我点头,走到他身边用手里的毛巾擦了擦手里的面粉,“是我做的。”
我垂下眼眸,编出自己想了一个下午的借口,“你允许我放一周假,我就免费帮你做一个月饭,礼尚往来。”
他显然有些失望,但也是转瞬即逝,“我看你是想讨好我的胃,再放你几天,干脆不弄你。”
“那是你给我加戏而已,我才没有这样想过。”
“那发誓,没想过拖到合约的话,你怎么做。”
“我,我。”
我被他气到,有些不甘心输给他的想法喊出声,“要是我有想过这些事我出门被雷唔”
下一句话就被他炙热的吻堵住。
他嘴唇有些干,可能是开会太久弄的,所以这次他没有吻很久,一分钟左右就松开了我。
“我没玩够,你还是我的。”
我不说话。
“说记住。”
我说了记住两个字,他才松开了我。
我拿起那碗汤勺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