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叫你立刻过来一趟!都怪你这个女人害得思思小姐得了抑郁症,要是思思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思思得了抑郁症?”
我正在走绿灯,整个人停在了马路中间。
停了几秒车子开了,在我身后嘟嘟催促,司机探出个头骂我,“怎么搞的,大马路站路中间活腻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忙看着车走到对面街道,接着问张妈,“张妈,你说思思她得了抑郁症?怎么会这样,这种病很严重的,叫医生到家里看了吗?”
“这个病严不严重大家心里有把秤砣!蒋太太已经第一时间请了几位儿科专家到家里给思思小姐开导,但解铃还须系铃人,思思小姐说到底是因为你生的这种肮脏病!”
张妈那语气跟要宰了我给思思出气一样。
但我没工夫跟她顶嘴,此刻一心都在蒋思思的病情上,挂了电话打了辆车立刻就前往蒋家那边。
我进去一个年轻的保姆带着我去蒋思思的病房,进去后屋子一堆的人。
有七八个外国的医生围在床边给蒋思思摸额头检查写报告,秦芳虹蒋敏敏张妈还有两个保姆站在一边焦急的等待。
而主角蒋思思则坐在一张大床上,一张小脸苦皱成一团,大眼睛半垂生无可恋的扯着自己手里的洋娃娃耳朵,像极了电视剧里面的自闭症儿童。
我的心立刻被揪住,走进去走到医生旁边拉过一个就问,“她怎么了?明明两天前我见她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得了什么抑郁症?”
“还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小肚鸡肠一点事都忍受不了要跟我哥离婚,搞得思思不高兴,才久而久之得了抑郁症!”
我转头看着蒋敏敏,蒋敏敏十分痛恨的看着我。
虽然上次我帮了她一个大忙,从那以后愿意叫我一声大嫂也不再搞那些小动作抓弄我,可心里始终把我当外人,一出了事就都赖我身上,却不想想是她哥做错事还不悔改我才会提出离婚,又不是我无理取闹闲得慌要离婚。
“我提出离婚是因为你哥哥他做错事还不知改过,要思思因为我们离婚而得抑郁症,那也是该怪在你哥哥身上。”
“什么该怪在我哥哥身上!像哥哥这种身份就算有几个小老婆又怎么样,你忍忍又不会死,看现在害得思思这样!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小肚鸡肠!”
“呵,那希望以后你老公找一个两个小老婆你也忍着。虽然你未来老公未必比得上蒋靖州的钱财但肯定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吧?包一两个小老婆也不算过分。”
“我,我跟你怎么一样!我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你嫁给我哥哥是高攀中的高攀,而我嫁给谁也不算高攀了他们!”
“是哪里?”
我转头看着杨安阳,我们已经吃过饭了服务员收拾后如今餐桌空荡荡的,我一眼就看见了杨安阳所指的方向。
“这个位置慕小姐。”
我听着,等我跟杨安阳讨论完这个再转头看着马路的时候,我已经没有看见张楚楚的身影。
但晚上我收到了张楚楚的电话,她叫我去她家陪陪她说有话想跟我讲。
我猜八成是跟今天她神魂不定站在马路那边的事有关,于是便去了。
我一进她家门张楚楚就拉着我手臂关上了门。
“楚楚怎么了?”
“嫣然你不知道,我今天遇见他了!”
“遇见他?你遇见谁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大学散学典礼的时候有一次我掉进沙井盖里,那时候学校没人我手机又没电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事吗?”
“嗯,后来你说被一个其他系的男生救了。怎么了?”
“我今天就见到那个男生,他就是和你吃饭的那个!”
“”
原来当初救张楚楚的是杨安阳。
张楚楚拉着我在沙发坐下,我看着她有点不敢置信的问,“楚楚你该不会是对那个男的有意思吧?”
“我”
“是不是?”
“好吧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损事。我承认我确实对他有意思了几年,但当时已经毕业,从那天之后我就没再见到他,一直到现在我才再见回他。”
“那就是你暗恋了他几年?可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你有暗恋的人。”
“这些事有什么好讲的,又不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