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家里他才放我下来。
我生气的推开他往前走了几步,正在客厅玩得好好的蒋思思看见我哭放下手里的积木奇怪的往我们这边走来。
“妈妈你为什么哭呀?你是受伤了嘛?”
我舍不得孩子担心,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妈妈没受伤,只是有点不开心而已。”
蒋思思看看我又看看蒋靖州,“我知道啦,肯定是爸爸惹妈妈难过了。那爸爸应该给妈妈道歉哦。”
蒋靖州走到他女儿身边,看的是我,“道歉了,但她不肯原谅我。”
我转头怨恨的瞪他一眼,此刻连跟他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烦躁,直接往沙发走去,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再追上来,就站在原来的地方看我。
蒋思思看见我们不高兴也跟着不高兴的扁起小嘴。
“不喜欢爸爸妈妈吵架。”她自言自语的唠叨,“哎,我有一个办法了。”
“爸爸你想不想让妈妈原谅你呀?我有一个好办法哦!”蒋思思抬起头对着她爸爸喊。
“什么办法?”
“就是死缠难打的办法,爸爸过去拉着妈妈裙子,然后说要是妈妈不原谅我我就一辈子不松开裙子,那妈妈一定会原谅你的。因为我每次都是使用这个办法成功得到妈妈的原谅还有小食物!”
我听见这傻丫头的办法莫名脑袋浮起蒋靖州这样拉我裙子耍赖的画面,忍不住就笑了一声,但下一秒又哭丧起了一张脸。
“你笑了,说明不生气。”蒋靖州他走到我身后,“很晚了,跟我回去睡觉。”
我抬起头怨恨的看着他。
他真的完全不会哄女人。
我感受到了他的愧疚不安,但他这态度让我心里越加烦躁。
我站起身,“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没打算跟你一起睡,既然你都打算跟那边那位好了,那还要我做什么?要是你想这样两个都要的话,对不起我做不到。我走,我把位置彻底让给她让你们夫妻恩爱!”
“我说过今晚的事”
不等他说完我就推开他往二楼走。
我收拾行李打算搬走的时候又迟疑了起来。
自己对他是不是太严厉了?
或许他真的只是喝了酒有点不清醒,加上夏雪茹主动献殷勤才控制不住。
我是不是该给他一次机会,要是发现有下一次再说分开的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我扭头看见是蒋靖州。
他看见我手里拿着的裙子还有一边的行李箱后脸色冷了许多,走过来抢过我手里的裙子丢回衣柜,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搂住将我压在一边的柜门上低头强吻我。
他的火热滑进我嘴里,霸道的侵略开我的牙门滑了进去,一时间我口腔里面全是他的气息。
他像是在惩罚我,我被他吻得快要断气,喉咙的位置呛得难受,想呼吸又呼吸不了的绝望感。
我想推开他可力气没有他的大,在我身体越来越失重感觉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总算是放过了我。
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看他,我已经大喘连连。
“我说了你不能走,但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停在楼梯中央,离蒋靖州他还有四五步阶梯的距离。
但我走不下去了,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喉咙。
蒋靖州他深吸了口气,走上来我跟前。
“我答应过她会负责会对她好,一个星期过去两天吃饭避免不了,这次她生日更不能不去。但我答应你的事我一直记着,我只陪她吃饭。”
我低头咬紧自己的嘴唇才忍住那股想哭出来的冲动。
我抬起头看着他强硬的挤出一抹微笑,“那你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就好。”
蒋靖州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抱住我十多秒,松开我转身离开。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我心里很痛苦,我想追上去叫他别过去,说我不想他去。
但我又不想给他压力,其实他也不容易,不负责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负责了又觉得对不起我。
要是我这样宽容,他会不那么难受吗?
我不知道。
蒋思思虽然小但也知道我不高兴,没有像开始那样闹着我玩,自己一个坐在沙发上跟黄黄一起玩芭比娃娃。
我继续去插花,但却是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茶桌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是蒋靖州的,我走过去才发现蒋靖州忘拿手机了。
来电显示是他的秘书。
我犹豫一下帮他接了,“他出去了,是有什么事吗?”
“你是?你是蒋太太吗?那蒋太太知道蒋先生去哪里了吗?是这样的,比鲁先生融资那件事有新的文件送到了办公室,蒋先生他很着重这件事,我想他知道会立刻回公司的,能麻烦蒋太太找一下他告诉他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那是一份什么文件。
但我明白一点,蒋靖州很看重那份文件,要是他知道这份文件到了公司很大可能会放下手头的事回公司处理,那他就不用陪夏雪茹过生日了。
不管是于公于私,我都决定去夏雪茹那边找蒋靖州,告诉蒋靖州这个消息。
“好,那我去找他告诉他,但他回不回去得看他自己。”
“那是肯定的蒋太太,蒋太太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挂了?”
“嗯,好。”
我拿着蒋靖州手机叫司机送我到夏雪茹那边去。
我去到夏雪茹家,按了按铁门的门铃。
很快有一个保姆走了过来,但却没有开门。
“是慕小姐啊,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重要的话要进去告诉靖州,你打开一下门。”
“打开门?但慕小姐,蒋太太她吩咐过不管谁来都不能开门的。”
我的心有些莫名七上八下,想了想低头打开自己手袋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
之前我住这里,这里的钥匙我没扔跟现在的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