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蒋思思还是拿出了钥匙给我跟蒋靖州打开了这东西。
她是个很懂事的小孩,知道什么时候该任性什么时候该听话。
锁扣打开后我低头揉着自己的手腕,抬起头看着站在身旁的蒋靖州,“那,那我先走了?”
现在思思答应了以后都不威胁我们复婚,想必他没有再需要顾虑的东西了吧。
蒋靖州看着我沉默了有一会,才点头,“路上小心。”
我离开了蒋家。
回到家后我数数日历,后天就是蒋靖州奶奶的生日晚宴。
蒋靖州的意思是晚宴后三天向外界宣布我和他已经离婚的消息,免得在晚宴之前讲影响了他奶奶的心情,他想让他奶奶高高兴兴过完生日再讲这事。
我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不差那么几天。
我合上日历打算洗澡睡觉,没有想到会收到蒋靖州的电话。
是蒋思思那丫头又闹性子所以他想找我过去吗?
我接了电话。
“明天早上到我妈那边一趟,奶奶她想见你一起布置生日的事。之前她说要见你我推过一次,再推她难免不高兴。你公司那边的工资我按十倍计回给你。”
原来是这样。
“那我明天过去吧,不过工资你不用计回给我了,就一天时间而已。”
蒋靖州沉默了两秒,嗯了声接着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到了蒋家去,给我开门的是张妈,张妈没多少好脸色的喊了我一声少奶奶。
我听得一脸尴尬,还是蒋太太现代点。
但这里的老佣人在蒋靖州小的时候就喊他靖州少爷,其他佣人也跟着喊了几年,现在让改口叫回蒋先生还有叫我蒋太太,也实在是尴尬。
我也没在这种称呼上费太多心,对张妈微笑了一下接着走进了客厅。
张妈带我到饭厅,蒋老太太坐在主席的位置,秦芳虹跟蒋敏敏分别坐一边,桌子上摆满了食物但她们都没有吃,看来是在等我。
“嫣然啊你来了啊,来来来,吃了早餐没有啊?来来来快坐下吃饭,年轻人不能饿着。”老太太看见我冲我笑着热情的招手。
最终我选择了第一个。
晚上我跟他靠在一起睡觉,以前他抱着我我能睡得很好,但今天我却难以入眠。
或许是清楚他的怀抱不是再属于我的了吧。
他似乎也睡不着,总之今天对于我来讲是彻底黑色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蒋思思由司机送回来了。
我跟蒋靖州正在饭厅吃早餐,我听见这小丫头的脚步声迫不及待的就扯着蒋靖州起身,但他跟块石头一样重,我扯不起他不讲反而整个人跌倒在了他的腿上。
“什么意思,想勾引我。”蒋靖州看着我的腿,“但我想说的话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你觉得你做这种事还有意义?”
我连忙站起身低头看着他,“我才没有想勾引你,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好了快出去找你那宝贝女儿让她帮忙给把这个解了吧。”
蒋靖州看我几秒,放下手中的刀叉往外面走。
“爸爸妈妈的保证书写得怎么样呀!”
走到外面,蒋思思小手正带着手套拿着个面包吃,咬了一口看着我们眨着她那双大眼睛问。
完全就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拉着蒋靖州走过去,“思思你快拿出钥匙来帮我们解开吧?嫣然阿姨还要去上班,要不然会被扣工资的。”
“我不,除非爸爸妈妈签订保证书答应我不离婚,那我才解开!否则永永远远都不解!”
“谁教你这么皮的。”蒋靖州质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两分怒意,但我知道那是假的来吓唬蒋思思的,他根本不舍得气他这宝贝女儿。
“爸爸呀!爷爷说爸爸小时候比我淘气一百万倍,经常把家里的东西弄坏!有一次还用一个篮球把爷爷最喜欢的古董花瓶给砸坏了被爷爷打了一百个鸡毛棍子!这叫遗传,我已经比你好很多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说说!哼!”
蒋思思叉着小腰气鼓鼓的讲。
蒋靖州一额头黑线。
我忍不住笑,怕蒋靖州骂我连忙就闭上了嘴巴。
这样僵持下去总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让这个傻丫头彻底断了想我跟蒋靖州复婚的心,否则就算这次哄她开锁了下一次她还会找事情出来闹。
我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不算是好办法但也算是个办法的办法。
之前有个儿童专家讲教育孩子应该以讲道理的形式去教,让她觉得有道理心服口服听你的话,大声训斥打一顿这种传统办法只会让孩子感到恐惧害怕,其实心里还是消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