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听说过男跟男的满足对方,但女跟女的我真不知道。
我摇头,咬了咬嘴唇逼自己冷静下来讲道,“你这是在犯法,要是你今天对我怎么样的话出去我就报警,到时候你是要坐牢的。陈太太你想想为了一时的高兴坐几年牢值得吗?”
“坐牢?你觉得你一个当设计的能告得进我吗?以我妈在加拿大那边的身份。就是总局法官也要给五分面子!”
陈太太这句话让我地恐惧越来越强。
听她说的这么有底气,看来她是真的不怕我告她。
那我该怎么办?怎么维护自己的安全?
我脑袋乱得要命,此刻一心只想逃离这里,至于陈太太后面会不会骚扰我再另想法子吧。
我出自本能转头四处看看,发现那边柜子上有一把剪刀,于是连忙往那边走去,拿起那边剪刀双手有些发抖的指着陈太太,“你放我走!要不然我就拿这把剪刀来捅你!”
陈太太看见我拿了一把剪刀明显一愣,脸上有了几分恐惧之色。
最终她停了脚步讲,“算你厉害,既然你这么刚烈那我也不强迫你了,你走吧。”
我不敢太相信这陈太太的话,握紧手里的剪刀接着才往门的方向走,打算用这把剪刀来护身,要是陈太太反悔的话我就继续。
我打开那扇门握紧剪刀往大门的方向走,时不时回头看着楼梯那陈太太有没有跟上来。
一直到我快要走到门边都没有看见,我心里松了口气,但我没想到突然有一个像针一样的东西刺在了自己腿上。
我低头看,发现是一个小型弹簧针,我听说动物园就是用这种麻醉针来远程控制动物,在动物与人发生争执时强行麻醉的。
我转头往厨房看,看见那个保姆正拿着工具。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浑身发软,无力的后退几步,手里的剪刀跌落在了地面。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给绑住了,大字型的躺在一张床上。
那个陈太太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在我面前摇晃那红酒,接着把那杯红酒当脸给我淋下来,顺着我脖子一直往下淋成一条直线。
那红酒里面有冰,我感觉自己浑身冰冻,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我摇头,“不是陈太太,你误会了。只是你突然摸我一下我条件反射被吓到了而已,你别误会。”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嫌弃她的意思,我立刻顺着刚才她的话题说下去,“陈太太我用的是r的芦荟护手霜,效果肯定没有陈太太用的贵价货要好,不过也还行,用了之后没有试过爆裂起死皮之类的。”
陈太太嗯的点了点头,靠回了椅背上,算是原谅我。
我松了口气。
到了陈太太家,是一栋红色的复式大别墅。
下车后司机到后面取了行李箱递给陈太太,我走上去讲,“陈太太我帮你拿吧。”
“不用了,这些我自己拿就好。”
陈太太接过行李箱带着我绕过花园往屋内走。
走到入口门已经打开了,一个穿着保姆衣的年轻女人站在门边,看见陈太太进来喊了一声太太。
陈太太带我到她的房里,说放好行李再去饭厅那里吃饭。
我原本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毕竟我在客厅等就行,进房间未免有些破坏人家隐私。
但陈太太都不介意还邀请我上去,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进了陈太太房间,陈太太拉着行李箱走到衣柜前面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放进去,我就站在玄关处转头四处看看,没有跟上去。
等陈太太收拾好走回来的时候,我微笑问她,“陈太太我们是现在下去吃饭吗?”
“急什么,在这里陪陪我再说这种话不迟。”陈太太嗔着我讲,拉着我的手往她大床那张挂画走去,“慕小姐你看,这张照片拍得怎么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陈太太拉住的手莫名感觉有些不自在,但只当陈太太国外回来思想开放热情过度,没有太往心里去,抬起头看向那张画。
那是一张大照片,奇怪的是照片上的人不是陈太太跟她丈夫,而是陈太太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二人穿着泳衣在海滩上对着镜头笑。
“拍得真好,把陈太太跟那位小姐的神韵都拍出来了。陈太太这是您的妹妹吗?长得很漂亮。”我转头问陈太太。
“她不是我妹妹,是我一个朋友。”陈太太坐在了床沿处搭着二郎腿抬头看着我,拉住我一只手双手握住上摸下摸的。
我看着自己的手觉得有些鸡皮,可能是我思想封建吧,总觉得这么热情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