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国兴这语气,像是离婚了被母亲催相亲。
我也不想一听就听出来,但我被我爸妈催n遍了,以至于对这种内容只听一两句就知道全局。
我侧头看着顾国兴,看他一脸烦恼,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都说了些什么,最后他被逼急的讲。
“好好好,我答应周六晚上过去就是了。”
顾国兴挂了电话,看见我对我讲,“真是不好意思慕小姐,是英英的奶奶,我跟英英母亲离婚后她一直希望我再找一个结婚,刚才打电话给我就是说这件事。”
我点点头微笑讲,“那顾先生就去看看吧,说不定很合适呢。”
顾国兴无奈,接过营业员包装好的领带,“我对这种事是随缘,一个人也挺好。但老人家都希望我能再成家有个伴陪,又想我多生一两个孩子。”
我点点头。
我发现有钱人除非是政策不允许的那种家庭,否则几乎每一家都不会只要一个孩子。
也不是重男轻女,我见到有些把公司给女儿不给儿子的,就是想多生几个看看哪个有本事管理公司就留给哪个,自己辛苦打拼一辈子的产业总不希望被儿女给弄到破产衰落。
但也有些哪怕儿子再窝囊女儿再厉害也是给儿子,觉得女儿是个外人,结局不是破产就是业绩大降啃老本。
只能说这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不知道顾国兴家属于哪一种,我猜应该是第一种想再生几个看看谁聪明吧,看顾国兴的模样并不像是那种思想太封建的人。
“老人家都是为你好,要是去了你觉得那女孩真不适合你的话,相信老人家也不会逼你。”我讲。
“慕小姐真是温柔近人。”
“我哪有那么好,你是没有见过我粗鲁的一面。”我有些不好意思。
“慕小姐也会有粗鲁的一面吗?”
“当然了,我爸给我取的小名你知道叫什么吗?叫小淘猫,因为我小时候特别皮。”
“是怎么样?”
我跟顾国兴讲自己小时候有趣的事情,没想离开店铺走不久会看见蒋靖州跟夏雪茹。
夏雪茹挽着蒋靖州的手臂,手里拿着几袋名牌店的东西。
我脸上的笑容僵硬住,蒋靖州看见我之后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夏雪茹看看蒋靖州再看向我,眼里仿佛划过一丝嫉恨。
最终我们两对人擦肩而过,往前走了几步后我扭头看回去,他们已经进了电梯。
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件小插曲。
我垂下眼眸看着地面。
看他们的样子真恩爱,想起以前蒋靖州对自己的好都是建立在有几分像夏雪茹上。
我觉得讽刺至极,苦笑一声。
“慕小姐刚才那位不是你在医院捐血救的病人吗?我以为他是你的男朋友。”
我抬起头看着顾国兴有些尴尬,“他是我丈夫,不过很快就不是了,我们在谈离婚的事。”
“真是抱歉慕小姐。”
“没事。”
“我能冒昧问一句慕小姐跟你丈夫为什么会闹到离婚的地步吗?慕小姐为了救你丈夫不惜去捐那么多的血,而且刚才你丈夫看见我们在一起眼神也明显是在生气。”
“他在吃醋?那你一定是看错了顾先生。”
他之所以爱我不过是因为我像夏雪茹,既然现在夏雪茹回来了他怎么还会有一丝惦记我,更别说是吃醋了。
顾国兴有些迟疑,最后指着前面那间店讲,“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慕小姐我们到前面那间店去吃午餐顺便谈一下合作的细节吧?”
“嗯,好。”
我跟顾国兴进了那间火锅店。
吃完饭后顾国兴很爽快的跟我回公司签了合作书,入股gl。
接着第二天顾国兴就去了美国办事,我跟他也没了联系。
人生过过往往是意料之后,走了顾国兴经理又给了我一个客人接待。
“嫣然啊,这又有位富婆想入股我们gl了,你明天去接机吧。香港人从小到加拿大长大,想投资钱到这里每年挣点分红,听说想投八千万。”
入股挣分红跟存钱进银行赚利息差不多道理,但挣分红要是公司赚钱多的话,分到的钱远比银行给的那点利息要多。
而身为公司也希望有人入股,因为那样就可以用那笔钱去扩大市场比如在国外也开几间分店或者扩大业务种类,到时候年利润高了所有员工的年底分红钱自然也高了。
我是整个公司最闲的那个,不叫我去还能叫谁去,我只好答应。
第二天我去接机,走过来一个四五十岁穿着飘逸海滩裙带着墨镜的中年女人,身材挺胖的,走到我身边摘下墨镜,“你就是那个接机的叫慕什么的?”
很傲慢的语气。
我点点头,“是的,我叫慕嫣然,你是陈太太吗?真高兴看见你。”
陈太太原本对我不屑一顾,但上下打量我一番特别是看着我胸口回到脸上时,却变得温柔起来,笑着讲,“嗯很高兴。我在这边有套别墅,不如到我那里吃顿饭我们一起聊细节吧。”
我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坐着这陈太太司机的车去陈太太家。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洽谈,但到了车上我发现这陈太太怪怪的。
我跟她一起坐在后座,她靠在窗的位置一直看着我隐隐的邪笑。
那眼神就像是色狼看见美女似的。
但我跟她都是女的,肯定是我自己邪恶想歪了,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就在这时陈太太伸手摸了一把我的手,“你这手还挺滑的,平时用的什么护手霜?”
我被吓得缩回了手,整个人僵直身子看着这陈太太有些不知所措的眨眼睛。
陈太太生气的哼了一声,也坐直身,“怎么你的手这么矜贵,不知我这手上是有猪油还是鸡屎粪,碰碰你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