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虎就是当年蒋靖州揭发的那个黑老大,前不久越狱又被抓回去了,还被判了死刑。
我以为蒋靖州就此安全,想不到那黄老虎还有这种愿意为他拼命报仇的手下。
那个叫二哥的也一副头疼模样。
就在此刻那个黄毛指着前边角落一处未加防盗尖头的铁栏,“二哥看哪儿,哪儿的没这种尖尖的玩意!咱们到哪里爬进去!”
“好!”
两人一同往那边快速走,边走还边唠叨什么进去看见蒋靖州和他马子就开枪,一定要给惨死的大哥报仇之类的话。
我双腿都发抖起来,连忙转身跑回去想要通知蒋靖州。
我打开那扇门,蒋靖州正在解衬衣的扣子,我连忙握住他的手,气喘吁吁有些语无伦次,“不要,靖州我们快走!”
“怎么了。”
我害怕得不知从何说起,声音发抖的讲,“我刚听进有人要爬进来杀我们,好像是那黄老虎的手下!他们已经找到没装修好的围栏爬进来,我们一定要快走!要不然可是,可是我们一出去他们就会发现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蒋靖州将我抱紧在怀里,“别怕。”
他安抚的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他牵我出去转头看着更衣室四周,指着前面那消防出口讲,“这里走出去是偏门,出了偏门是一条村,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打到车离开。”
我点头,这是如今唯一的办法了。
“可是,可是他们一爬进来就会进更衣室,到时候他看见我们两个往消防通道跑的话肯定会追,他们手上有枪,一开枪我们就死定了。”
“要不然你走,我留在更衣室里面假装跟你聊天他们踢门的时候拖延时间,那说不定你能活着出去。”
“我是个男人,不可能要你留在这里给我做掩护。”
“换你走,他们的主要对象是我。你走我给你拖延时间。”
蒋靖州推着我往那边走,我哭着不要,转身走回了他身边。
“可是要是你死了思思她怎么办?我不要你死。”我哭着讲。
他看着我目光固执,“那你死了你爸妈又怎么办,要思思没了我她还有爷爷奶奶跟一个姑姑,你爸妈没了你他们有什么。”
“我”
我无言以对。
想起自己的爸妈,我真的不敢死。
他们已经没有了姐姐,再听说我的死讯,他们未必能熬得过去。
可是,可是我也做不到让蒋靖州代替我去死。
“最近已经有很多位客人向我们反映这种情况,我们也联系了装修公司过来改造,不过现在还没有制定好方案。”
“小姐不如你跟我到休息室去试衣吧?那里是全密封的。”
我想了想,最终点头,跟营业员去了休息室。
最后我买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拿着袋子离开门店,看见蒋靖州的车就停在门外。
我出来的时候他转头看向了我。
我坐上车,把袋子放在一边,“好了,你开车吧。”
蒋靖州看着我靠窗腿边那袋子,“买什么款式了。”
“关你什么事,八卦。”
他笑着,开了车。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大型游乐场。
有多大,站在入口眼睛几乎望不到边,那边还有水和滑梯,我都怀疑是不是大海了。
或许那边就是尽头吧,只是这样装修增强客人的视觉效果。
游泳池还未正式营业,走上来的管理对蒋靖州讲营业定在18号这个日子,是周六而且是黄道吉日。
“你们先回去,我带她在这里玩玩。”蒋靖州看着管理讲。
管理看一眼我又看一眼蒋靖州,先是尴尬接着明了的大笑,“蒋总放心,我们都是明白人,我现在就喊他们都收拾一下走!”
“”
这语气怎么说得我要和蒋靖州“鸳鸯戏水”一样。
我只是单纯想来玩游乐设施的。
有几个人看就有几个人看,真不懂蒋靖州为什么要清场。
我尴尬得要命,又不知如何辩解。
大家都走后这里就只剩下我跟蒋靖州。
蒋靖州牵着我去一边的卫生间,进去后他关上一单间的门,虽然没有直接压在我身上但他站在了我面前,我的视野被他遮挡了一大半。
他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手袋,“脱了裙子,我给你换这个。”
他把那套白色的比基尼从里面拿出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你出去,我可以自己换的。”
“多少次了,还害羞。”
“是你厚脸皮。”
蒋靖州轻笑出声,他的大手撩起我的裙摆摸我屁股,勾起我内裤手滑进去摸我最隐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