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慕小姐,你到家了吗?”
“嗯,我到了。”
“那就好,这个时间慕小姐应该在吃饭吧?要是慕小姐在吃饭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我主要是想跟慕小姐谈谈关于那几份设计图完善的事。”
“啊?我没额”
蒋靖州低头咬了一下我耳朵,我整个人弹起没拿电话的那只手捂住耳朵,回头怨恨的看着蒋靖州。
他还对我笑着,完全没一点愧疚。
我心里不停的骂他无赖,但我正跟杨安阳打电话哪里能说出这种话来。
“慕小姐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是看见一只蟑螂了,好大。”
蒋靖州手搂住我的腰让我跌回他怀里,又顺着我的腰摸下我大腿。
我感觉整个人发麻,扭着身子想要推开他,却让他的手滑了进去。
“原来是这样,慕小姐我知道一款杀虫药水很好用还没味道,我家里一直是用这款的,不如下次你到片场我带一瓶过去送你吧?”
“啊?那太麻烦嗯”
蒋靖州脸靠近我耳朵,似有似无的咬着我耳朵骨,用极低的声音问我,“现在说什么,蟑螂跑进你身体里面了还是我跑进去了。”
我低头去涨红着脸扒开他的手,一肚子气的掀开被子走下床。
“慕小姐你怎么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蒋靖州,这样抓弄我他还一副无事人看玩笑的对我笑。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我为了防止他再抓弄我让我出丑,干脆走去了卫生间跟杨安阳打电话。
“你放开我,蒋靖州你要做什么!”
进了酒店的房间蒋靖州才松开我,我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跌到了身后的墙上,扶着一边的装饰柜才站稳。
我转身看着蒋靖州,他压上来就拽我手腕将我拉进他怀里。
“你跟姓杨的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冷得可怕,手劲也大,我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他给捏碎。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额头渗着细汗,“关你什么事,不要忘记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有了钟婉婉,我也可以有别人不是吗!”
我并没有跟蒋靖州解释自己跟杨安阳只是在演戏。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让他误会。
或许那样显得自己没那么丢人吧,让他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爱他,结束不久就投入了一段新的感情。
“要我说我是在演戏呢。”
他的这句话让我停下了挣扎,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讲,“要是我说,所有的事都不是你看见的这样。”
“那你还恨我吗。”
我轻微的摇头,等他把话说下去。
“三年前我上报了一个搞地下黑帮的头,他想黑吃黑吃到我头上,原本15的分利想逼我提到45,我就找人搞垮了他。”
“上次歌舞厅周年来告诉我他逃狱了,我害他破产外加被判无期徒刑,他很有可能咽不下去那口气来报复我。”
“什么?”
“他在暗我在明,就算我再有本事也不敢保证自己毫发无损,明白吗。”
蒋靖州的手抚住了我半边脸,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我耳朵的轮廓,“我舍不得你走进这种境地,让他觉得我根本不爱你是保证你安全的最好办法。”
我的眼睛一下子被泪水袭满。
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无情,有了新欢就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