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可以撮合。
别易楠笑了起来,声音里又带着落寞,“我要是真的喜欢上你说的那个江总就好了”
韩歆的心轻微的莫名的安了一下,柔声说,“你可以试试看看”
“你不懂的,歆歆”
韩歆和苏向理的事情,别易楠和谢文君都不知道,甚至连家人都不知道,她就这样偷偷的谈了一场一个人哭,一个人笑的恋爱。
所以她在她们眼里是个未经恋爱的人,不懂爱情的滋味……
韩歆的眼里渐渐迷惘,她真的懂吗?
懂,又似乎不懂。
江沉刚到公司,助理就将资料递了过去。
“公关自消息出来就已经在处理,今天下午就会处理完毕,这是所有查到的资料”
“告诉法务,挑几个最有影响力的自媒体,让江氏的律师团队跟他们过过招”
言下之意就是杀一儆百,以后谁在敢报道江总的是非,便自求多福。
“我明白”
助理刚退出去,江家老爷子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手机还没靠近耳朵,就听见江东放中气十足丝毫不见老态的声音,“江沉,这次的新闻你打算怎么解释?这次不是卿儿故意诬陷你了吧?”
“爷爷,我跟合作方吃个饭而已,难道应酬都需要排除女性么?要知道现在社会女性有时候比男性更吃的开呢?您不是也一直说江楚的能力不亚于我和江卿么?怎么我就见了个女客户,您就气成这样了?”
江楚是江卿的妹妹,性格讨喜,虽然有些跋扈,但是不喜争权夺势,江东放一向喜爱,此时江沉提起江楚,江东放的声音似是有些缓和,但是仍然紧绷,“你别转移话题,你要是一般的女客户,我倒是不介意,别家那女孩,你可是一早就惦记的,你现在已经是已婚之人,还这么不自律,罚你降级观察三个月,由总裁降级为副总”
江沉还打算说什么,就听见耳边嘟嘟的挂断声。
他扔了手机,眉目阴暗,就先吃了这个招,江卿擅长在爷爷耳边煽风点火是吧?
那就继续让他点。
点火不一定是烧到别人,也可能是烧到自己。
当然所谓的惩罚不过就是给江卿一个台阶罢了,江东放虽然仍然又话语权,但是他人老也不至于老糊涂,谁适合什么位置,他心里清楚的很。
虽然江沉心里懂这个道理,但也不能过于有恃无恐,总要装着忌惮一点,让江老面上过得去,也顺便让江卿懂得什么叫不适合。
这是他自己的挑战,大概也是爷爷的考验吧……
江沉下意识的接住她。
慌乱间,为避免跟他亲密接触,双手一上一下的按到了江沉身上。
一只手按着他的胸膛,一只手则按到了他的……
江沉闷哼一声,眼睛里暗了暗,嗓音低沉的说,“你在不放手,我可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女孩一时没太理解,反应过来后,脸上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子,她、她的一只手,正好按到了江沉的……重要部位……
“对……对不起”
女孩子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来,手脚发抖,摩挲几次才站直身体,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似有若无钻进鼻息。
像是无声的引诱。
男人脸色有些暗,呼吸也跟着沉重了,韩歆以为他生气了,忙小心翼翼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暗黑的眼睛盯着她娇柔的脸蛋,深深呼吸几口气,平复躁动的心,面色稍稍恢复,“没事”
“那我就……回房间去睡了……”
江沉点头。
得到他的默许,她才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可能他还坐在那里,她总觉得他在看她。
难免走的仓皇又别扭。
回了房间,她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脑子里总是不断的出现男人墨色的眸子,像是个梦境一样虚幻。
韩歆的性格并不是特别果敢,她有时候做一个决定只是一时觉得不错,当真正实践的时候,她会退缩无数次。
就似这婚姻,她其实心里退却了很多次,也跟江沉说了不想继续,但是江沉并不是好说话的人呀,终究一步一步的走入了这个婚姻。
她也渐渐明白,所谓的形婚也其实并不是那么轻松自在。
一种无形的束缚,如同坠入牢笼……
第二日,起床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家,她要不断的给自己催眠,才能将自己融入本能排斥的另一空间。
韩歆下楼的时候,江沉正坐在桌子前吃早饭。
穿着简单,低调,清俊贵气,连吃早饭都透着贵公子的做派。
为什么在她家的时候,没这样的感觉呢?
佣人见她下楼,忙给她拉开椅子,“太太醒了,刚刚先生还说不用急着叫你起床”
这崭新的称呼也让韩歆一愣,几秒钟的思索,不得不承认,这其实已经是人生崭新的阶段了……
韩歆坐在江沉对面,端起佣人盛的粥,小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