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陆铮,苏心棠多问了一句:“他最近一直都在国外开演唱会吗?”
顾潇点点头:“是啊,之前不是突然放了全场观众和主办方的鸽子直接跑回国了嘛,如果后面也不办了,那就是违约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她这里才刚租,连斯诺都还没来得及说呢,谁来了?
顾潇大姐大似的拍拍胸脯:“我去看看,别害怕。”
说着,她直接拿着菜刀走出去。
门刚打开一条缝,刀比人先出去,在来人的面前挥舞的虎虎生风:“此山是我开,次数是我,要从此门来,留下陆铮?!”
陆铮被她吓了一跳,没好气的把菜刀夺过来:“我又不是天边最美的云彩,留下我干嘛?”
“你怎么找到这儿啦?”
“我哥给你的车装了定位,”陆铮一回国就听说苏心棠租了房子,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看,小房间温馨亮堂,还不错,“心棠呢?”
话音还没落,刚关上的门又被敲响了。
顾潇和陆铮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此山是我我去!”
苏心棠听见顾潇和陆铮的对话,擦干净手走了出来:“既然来了就洗洗手准备吃饭吧,今天我亲自下厨”
后面的话,哽在嗓子眼里。
房门口,江云城含着一抹似笑非笑,越过陆铮和顾潇,从善如流的走到小餐厅坐下,点头:“好。”
苏心棠拿起随身的化妆包起身:“江云城,这个话题我不想再谈,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
江云城也不恼,夹起一块咕咾肉在口中咀嚼着:“我的态度也很清楚。”
她无奈:“我真的已经很累了,裴心婷和蒋敏还逍遥法外,我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斯诺还有别的行程,我先告辞了。”
走出食堂的时候,斯诺就在不远处等着她,一脸关切,想问却不敢问。
上了保姆车,斯诺才悠悠的吐出一口气:“苏姐,你这又是何苦?你跟江总的事情我都听潇潇说了,很多事情也是非他所愿”
“可如果没有他当初选择让裴心婷代孕,我舅舅也不会一死一伤,这是铁打的事实。”
斯诺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
日子照旧的过,自从那天在榕江酒店跟江云城做过一次,她就下意识的排斥那个地方。
从前温暖的港湾,变成了避之唯恐不及的泥沼,不是不让人惋惜的。
好在斯诺现在的酬劳不错,她的奖金也比较可观,苏心棠拿到奖金之后就在厉氏娱乐大厦不远处租下了一套小公寓。
一室一厅,不到六十平米,小巧精致,一个人住舒适度很高。
顾潇来的时候,喜欢的不得了:“心棠,我也想买这样一套小房子,漂亮又好收拾,最重要的是,再也没有人管我晚上几点睡觉了!”
顾潇最近被厉爵套路了,白天是公司的艺人,晚上成了总裁的贴身保姆。
做饭洗衣服,夜不归宿。
全公司的人看得出来厉爵把她宠上了天,只有这个傻妞傻乎乎的,只当厉爵是在处处压榨员工,对厉爵恨得牙痒痒。
彼时,刚好是苏心棠休假,她难得的买了点肉蛋菜回来,自己做饭吃。
顾潇在旁边打下手,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心棠,我好苦的”
苏心棠把洗好的青菜递给她:“切成碎末。你有什么苦啊?在家顾叔叔疼你,在外面厉爵把你当宝贝,公司里多少人羡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