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她——”医生的目光看向蒋霞:“这位太太,您是病人的妻子吧?”
蒋霞一口否决:“我才不是,我是苏区长的妻子!”
“哦,既然不是,你跑来一个大男人的病房干什么?苏区长知道你这么做么?”医生揉了揉鼻子,颇为不满道:“多大年纪了,还用甜美系的香水,当别人看不出来你整过容还隆过胸啊”
苏心棠本身正在焦虑中,却被医生的话给逗的笑了一下。
蒋霞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我我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医生直接选择性忽略她,直接把苏心棠叫到了病房里,声音也温和起来:“你舅舅最近恢复的都很不错,好好照顾他,下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苏心棠心中的巨石落了地:“谢谢医生,刚才吵架也没事吗?”
“有是有一点,不过他以前身体硬朗,再加上手术的时候不管是耗材还是药品,用的都是进口的好东西,一分价钱一分货么。”
苏心棠疑虑道:“我记得我买的都是中档的耗材和药品啊?医生,是不是弄错了?”
医生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夹,“没弄错啊,做手术那天你是交了一部分费用,后来有人又补交了一部分,直接把所有的用药都换成了最好的。”
“能不能告诉我是谁付的款?”
“这我查不到,你们家谁付的钱你都不知道?”
苏心棠心里有七八分肯定是ask,但是又不敢完全确认。
送走了医生,蒋霞也早就不见人了。
舅舅还沉沉的睡着,苏心棠坐在病床边,拿出手机给ask发了一条短信。
【四月九日那天,你在榕城么?】
很久,都没有回复。
苏心棠心中忐忑的不行,最后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厉爵。
厉爵好像正在开会,他回忆了一下:“四月九日?我记不太清了,得问问秘书,怎么了?”
苏心棠说:“没有,就是想起来那天,ask好像没有来3207”
“哦,”厉爵答的很快:“是的我想起来了,那一天我应该飞去加拿大,没在国内。”
挂了电话,苏心棠把手机攥在掌心,心情跌到谷底。
厉爵,不是ask。
“那个”见过了厉爵本人,苏心棠再看到带着银色面具的ask,还是有些局促的,“你回来了。”
“嗯,”ask轻哼了一声:“还想吃什么吗?晚上就喝了一碗粥。”
苏心棠摇头:“不了你的声音,好像低沉了一点?”
ask轻咳了一下:“可能是路上开得快,吹了点风。”
“哦,这样啊,”苏心棠起身,“那我去给你泡杯茶”
腰从身后被圈住,他的大掌热乎乎的贴在她小腹的位置,带着些小心翼翼和兴奋:“心棠,你知不知道,你很棒。”
熟悉的古龙水气味将她包围,还有他说话的时候炙热的温度,全都喷在她的勃颈上。
她跟ask在一起许久,在这件事上很有默契。
每次他这样,就是想要了。
可苏心棠有点担忧:“孩子还小,我怕”
脖子上濡湿的感觉让她把接下来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他含着那一段洁白的颈子,爱不释口,呢喃着:“没事,我问过医生了,不压到就可以。”
“那你”苏心棠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做好准备接纳他了,也不再负隅顽抗:“轻一些”
“我有分寸。”
酒红色的裙子从肩头滑落,他的吻则更快的覆了上来,苏心棠热的快要出汗,微微跟他拉开一点距离,下一秒却又被扯回去。
灯还亮着,她转过头,看着他的银色面具,努力的想把厉爵的脸换上去,可不知道是她脸盲还是怎么,一直无法让两张脸重合。
他进入的时候很慢,握着她的腰就这么站着,缓缓推进。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光亮的情况下欢爱。
苏心棠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厉爵?”
身后的他当即停下了动作,沉默。
ask的沉默,让她有些不安。
“是我冒昧了吗?ask,对不起,我只是”
“没事。”ask从她身体中离开,抱着她去了浴室,而这一次,他关了灯。
黑暗中,他拉着她沉入温暖的水中,在一起沉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