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妈妈这个自家，也太过好了一些吧？

林云华就给她解释:“我没有骗你，你桂波表弟自从换到现在这个幼儿园后，虽然在你小姑父和你亲家奶奶面前，还会吭吭唧唧的，但是，没有他们的时候，就真的是一个跟桂圆差不多的乖孩子了。”

额……

这个信息……

林小夕眨了眨眼睛：“这什么幼儿园啊，老师竟然这么厉害，能把一个窝里面横的孩子，教育成这样。”

“这个幼儿园，是你爸爸那个朋友江记者开的。”

“江淮吗？”

“嗯。”

林小夕有些意外:“江记者怎么想起开幼儿园了？”

“听你爸的意思，他这个幼儿园在你上高二的时候就开了。”

她高二？

那不是三年前吗？

那一年，是她当时所在的余县一高刚刚被划为重点高中的一年后。

她不禁有些感慨:“在我们余县的重点高中出了成绩之后下手，这个江记者，不但文章写得好，这做生意的天分也很高呀！”

“会做生意？天分高？”林云华语气里面全是不以为然，“我倒不觉得。”

林小夕一愣:“怎么？”

“他这个幼儿园，可是连续亏损两年。”

“亏了两年，不会吧？”

“怎么就不会了。”林云华直叹气，“一直收不到学生，可不就得亏本？”

“收不到学生？”林小夕十分吃惊，“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呢？他的幼儿园收费，是我们余县普通幼儿园的两倍还不止呀。”

林小夕倒抽一口气:“两倍不止？他怎么敢？他难道不知道那个时候正是国企职工的下岗潮？县城里面有差不多一半的家庭，连饭都吃不上，又怎么可能会花钱让孩子去上那么贵的幼儿园？”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林小夕想到妈妈平时从来不关注国家大事，也从不看新闻，便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桂波去江记者办的幼儿园，是因为我爸觉得江记者那里没有学生，想帮帮他，所以才让小姑父把桂波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