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菊却哭得越发的伤心了:“小夕,你说你二姑父咋变化这么大呢?明明从前年过年拿你的照相机拍照赚钱开始,他已经连麻将都不打了啊!”
“你说二姑父连麻将都不打?”林小夕愣住了,“那他怎么会借上高利贷?”
“我不知道。”
林云菊不停摇头,“这两年,平时有一点时间,都会拿着相机到处照相,还说等房子盖好,家里松一些后,我们自己再买一台,这样他就能好好学学。”
不赌钱却借上高利贷?
林小夕拍林云菊背的手顿在了那里。
林云菊毫无所觉,继续哭道:“结果一转眼,他不但借了高利贷,还害得哥哥跳楼。”
“什么我跳楼?我跟你说了,不是跳楼不是跳楼,你咋不信呢?”
林小夕的思维被刘月成的气急败坏的声音拉了回来,她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刘月成,然后一脸严肃:“爸爸,既然不是跳楼,那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二姑,是不是我爸出什么事了?”
林小夕急急冲进病房。
看到林小夕,右脚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斜躺在病床上的刘月成如同大赦:“闺女,你来得正好,你快劝一下你二姑,这会儿,她都在这里哭了快半小时了。”
“爸,你,你没事?”林小夕心跳得厉害。
刘月成眨了眨眼睛,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团白色已经跑到了他的床前。
林小夕一愣,是刚才那个值班的护士?
“病人有什么问题?哪里不舒服?”值班护士关切地问。
“没,没有。”刘月成愣住了,脸上有些受宠若惊。
值班护士不放心地检查了下他扎针的手和吊瓶,才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说完,她温婉地转过头,看向秦卫江:“家属你好,我叫刘梅,是负责这层楼的护士,要是病人有什么问题,找我就可以了。”
“会的。多谢你了。”秦卫江朝她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