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解释才一个月,小卫河不过是回家喝点饮用水,就反应这么强烈。
“小夕姐姐。”秦卫河见林小夕盯着他的脸不放,忙放下手中的包子,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啊,啊?怎么这么脏。”
不敢相信地又摸了一把,“天呐!”
说完包子也不吃了,直接打开行李,拿了睡衣去了卫生间,“我去洗一下,我们再说话。”
洗手间的门‘砰’地一上被关上了。
林小夕回过神,对着林志远笑道:“你卫河哥哥冒冒失失的,你可不要学他。”
“嗯。”林志远双眼亮晶晶的,“大姐,我刚才问卫河哥哥了,问他为啥这么迟,等到最后一天报名才过来,你猜他说啥?”
“说啥?”林小夕也好奇。
毕竟刚才秦卫江的意思,应该看到成绩后,就决定让小卫河再次过来他们家的。
“你过来。”林志远朝着林小夕招了招手,待她贴近了,才悄声地说道,“卫河哥哥让我别跟人说,他之所以过来得晚,是因为他二哥被逼着相亲,他二哥不同意,才闹到现在的。”
林小夕:
小夕夕。
这是什么鬼?
林小夕皱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军用吉普车上,一个长相肤白貌美,五官精致,穿着浅灰色悠闲装,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坐在副驾驶上,冲着她和秦卫江笑得意味深长,不由得一愣。
这人?
看着怎么这么面熟?
林小夕用力回想了一下,却没有找到跟这人相貌有关的任何记忆。
“你回去吧,我走了。”秦卫江见林小夕看着吉普车里面詹天军出神,眉心微蹙,丢下这句话就打开车门上了车,随后油门一门,扬长而去。
留下林小夕对着被汽车带起的灰尘,忍不住再次揉了揉脸,往家里走去。
算了,记不起就记不起了吧。
既然记不起来,那一定不是很重要的人。
林小夕回到家的时候,秦卫河正在饭桌上面就着汤米粉吃包子,弟弟志远则巴巴地坐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
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馋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