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太危险了,你一个姑娘家去那干什么呢!”仲长予人耐着性子问。人家的小姐整天就待在闺阁之中,她倒好,还要上前线,一个男人们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
“去看我爹啊!”他爹爹可是仲凰国的战神,如今一连败仗,现在一定需要有人安慰。
“夜伯父那么忙,他没有时间去照看你的。”
“我不用照看,我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你看你一点法力都没有还要去前线,我怎么就不行!”
话一出口夭夭就后悔了,仲长予人好像挺在意他没办法修炼这件事的。
果然,仲长予人听了脸色变的有些不太好看。
“我,你知道我没有其他意思的,我……紫瞳”看着仲长予人沉下来的脸,夭夭一脸后悔的朝紫瞳求助,没想到紫瞳根本就不理她。
“原来三皇子的仙根被封是真的,那你可真的是惨。”项天惊讶道。仙根就是成仙之因,有成仙之因,才能修成正果。通俗的说就是成仙的苗子。
而有仙根的人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求不得,要不得,要看天命。
“项天!”夭夭一声呵斥,场面已经够窘迫的了,他还要火上浇油。
“瑾儿你去将我房间的书拿来。”
不一会瑾儿抱着两六七本关于仙根的书拿到夭夭跟前,夭夭将书给乐仲长予人。“这个是我从爹爹的书房找来的书,你看看有没有能解开你仙根上封印的办法。”
仲长予人看了一眼手里的书籍,这些书他都看过了。
“我仙根上的封印不是一般的封印,需要冰火两重天里生出的白玉火草护体才可施法解除封印。”
“白玉火草,是草药吗?”夭夭挠了挠耳根,这个草药她听都没听过。
“不是草药,只因它形状像草药,一半似雪,一半如火。”
仲长予人话刚说完,项天放在膝盖上的果盘就掉在了地上。
“项天你反应这么大干嘛,难道你见过?”夭夭一看项天的支支吾吾的神情,惊叫道“你真的见过!”
闻声仲长予人也是眼眸一亮看向项天。
项天慌张的护着胸口“没有没有,不在我身上!”
夭夭一挑眉,哦,在身上!
一上前从项天的额脖颈处取出一个黄豆粒大的琥珀,琥珀分为红白两色,一半飘雪,一半焰火,中间有一颗小巧的草。
这就是白玉火草!
原来一直封印在琥珀挂件之中,难怪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项天,你怎么得的这个。”夭夭看的也新奇,这么个小小的琥珀像是藏一一个小天地似的。
“这是我爹有一年在外经商回来送给我的。”项天一脸的不情愿。
“你这个可否给我们主上,我们真的是寻了很多年。”东方说道。
从千叶一出生他们便就在找白玉火草的下落,已经找了18年。
看着这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都盯着他的琥珀,看来是不给也不行了。“给你们也行,不过你们得欠我一个人情。”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仲长予人说道。
“是什么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向你要。”反正他要这琥珀也没什么用,不如卖一个人情给他。
“好。”仲长予人接过琥珀,眼里流转着复杂的神情。他曾为自己只能活短短十几年而伤感过,可当他的妹妹和母妃都离开以后,他觉得活十几年也许是他最好的选择。
如今忽然有人点亮他心中熄灭的灯盏,告诉他,他还可以幸福。
所以他一定要活到足够长。
“主上,让属下为你解除封印吧!”九渊也是等待这一刻等了许久。仲长予人的母亲赵西暖是他的救命恩人,而解开仲长予人仙根是赵西暖交给他办的最后一件事,如今终于要完成了。
仲长予人点点头。
“你们先出去,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九渊将众人都请出了门外,将自己与仲长予人关在屋内。
夭夭一皱眉。“东方,你有没有感觉到九渊的神情忽然有些怪怪的。”
经夭夭这么一说,东方也有同感。“也许是他终于完成了赵贵妃托付给他的事,高兴的吧!”
房内,九渊将琥珀用内力置于仲长予人的头顶。“主上,待会不论头有多难受,您千万要忍住。”
“好。”
九渊用妖力将自己体内的内丹逼了出来,琥珀里的白玉火草像是闻到食物的味道开始在琥珀里动了起来,最后从琥珀里冒出一白一会的两股青烟攀附在九渊的内丹上开始吸食。
由于白玉火草吸取内丹上的妖力,九渊身体开始虚弱,不由的闷哼出声。
“九渊你…”仲长予人刚要回头就被九渊制止了。
“施法的过程还请主上不要乱动。”若是让仲长予人知道为他解除封印会要了他的命,那他一定不肯。
他若不肯,过不了几年他就会死,因为封住仙根的封印一直在吸取他的精气,以至于他身体越来越虚弱。
白玉火草无论多坚固的封印都能解除,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有人自愿献出他的生命。
白玉火草的白其实就是象征着人的筋骨,红就象征着人的血液。
等到祭祀协议达成之后,白玉火草吸食献祭人的妖力甚至是三魂七魄,为解除封印积攒力量,最后进入需要解封印人的体内将封印解除。
仲长予人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快要炸掉了,有一股他从未承受的力量涌入他的脑中,在他的脑袋里炸裂。
门外的人忽然感觉从屋里传来仲长予人的一声长啸,慌忙冲进屋里查看。
只见仲长予人的怀里躺着七窍留着血的九渊。
而他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因为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
仲长予人耳边似乎还在响着九渊说的话
莫悲,莫伤。
我只是想去陪西暖了,
她一个人在那边
一定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