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光线和温暖的胸膛,带着熟悉的气息让付小汐逐渐清醒了几分,她睁开眼看见面前那张俊朗却有着从未见过的焦急紧张的脸,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决堤般痛哭出声:
“闫睿辰!睿辰!我害怕……我很害怕!”
哭泣着的女孩死死抓住闫睿辰胸前的衣服,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一般用力不肯放手,闫睿辰心痛得几乎要裂开,把怀里的女孩抱得跟紧,一直到坐会车上也始终没有放开。
“别怕……别怕,我来了,我就在这儿,你不会再有事了,我发誓!”
兴奋的男人们围拢而来帮郭袁奇压制住付小汐手脚和身躯,就在她几乎快要绝望紧攥着拳头,想着与其要被这群禽兽侮辱不如自行了断时。突然,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仓库的大门应声倒落在地。
屋里的人都是一阵惊愕,纷纷放开付小汐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闫睿辰脸色铁青地朝着衣衫凌乱意识不清的付小汐走去,而他的身后,竟跟着季于阳一同出现。郭袁奇见到闫睿辰,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瞬间像是找到了另一个发泄口,他对身边的手下一声令下,所有人一同冲上前朝着面不改色的闫睿辰扑了过去。
所有人都低估了闫睿辰的身手,虽然是养尊处优,但他却从小都在闫世国的要求下跟着私人搏击教练系统地锻炼学习过搏击术,为的就是防止身为闫氏第一继承人,他势必会面对形形色色的危险和不测。因此,这些乌合之众面对着他几乎是毫无胜算,加上幼时也时常一起训练的季于阳在一旁帮忙,一群人很快击倒在地,或是昏厥或是呻吟着捂住四肢躯干,再也起不来身。
郭袁奇擦着流血的嘴角,瞪着充血的双眼不甘心地爬起身再次冲向闫睿辰,却被对方迅速一脚踢开,高大的身躯像一块死肉那样撞倒了仓库中的货架,瘫倒在地,被闫睿辰踢得断裂的肋骨不断传来剧痛,让郭袁奇发出痛苦的呻吟。
闫睿辰第一时间跑去抱起付小汐,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势,当看见付小汐那肿起的半边脸和渗血的嘴角,心中的愤怒顿时越加燃烧着闫睿辰的理智。他把付小汐轻柔地靠在一旁,站起身便朝着郭袁奇走去,随后,几乎是用尽闫睿辰全身力气的一拳挥在了已经倒地的男人脸上,两颗带血的牙齿顿时随着一声惨叫,从郭袁奇口中吐出。
“是谁把你保释出来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