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不许说话,没让我不许点头啊!”他没个正经,透过后视镜看着我,一双桃花眼笑盈盈道,“况且,我又没骗她。”
我一怔,虽然平时听惯了他贫嘴的话,此刻却莫名心慌。
我转过头去看向窗外,决定转移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姜重鸣,你打算一直在学校当辅导员?你就没有别的事可做吗?”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要是辞职,谁帮你请那么长时间的假?”他突然踩下刹车,原来已经到了我家楼下。
我一愣,难道这就是他当辅导员的目的?
不对吧……就算没有他帮忙请假,我大不了就留级。他留在学校,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我正要下车,姜重鸣突然叫住我:“小东西,这么久没上课了,考一考你的智力。w-a-n-a-n,拼起来是什么?”
神经病,拼音小学一年级就学过了,不就是“晚安”吗?
这小子,又想骗我和他说晚安。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晚安。”我白了他一眼,快速上了楼。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查询归门镇的地址。我身上的后遗症,随时可能会发作。要想知道如何解决,必须得去一趟鬼门派。
可是全国叫归门镇的地方,一共有三个。分布在祖国的大江南北,一时间难以判断。
我给冉昊林打了电话,接电话的人还是黎胜海:“小缕,昊林还在外地出差。你有什么事吗?”
“黎哥,你帮我查一个地方和一个门派。”我说。
黎胜海办事很快,半个小时就回了消息:“云城那个归门镇,或许就是你要找的。小镇连接着沙漠,沙漠中有个鬼门窟,传说里面有大量的金子。过去很多淘金者赶去,却都有去无回。”
鬼门窟,鬼门派,看来就是这儿没错了!
霁森说完,候在门边的成助理,立马将一个信封递给我。
牛皮信封很旧,看得出存放了很多年了,上面的字迹变得很淡。不过还是能够看清楚,收信方的地址——归门镇十三号。
奇怪的是,后面并没有写上收信人。
“我能拆开看看吗?”我十分好奇信里的内容。
霁森端起一杯红酒,说了声:“你随意。”
我立马拿出信纸,姜重鸣的脸突然凑了过来,薄唇差点没贴上我。我瞪了他一眼,他冲我弯起唇角一笑,用手指了指信,意思是让我快看。
我看见当中的内容,当即吓了一跳。
“掌门师父,琳儿背叛师门,本无脸再与您联系。只是昨日做了个梦,梦见儿时受师父呵护的日子,醒来时已泪流满面。师父掌管鬼门派,又要四处寻找师叔的踪迹,必定十分忙碌。怕是没有功夫,也不想再见到徒儿的来信。所以这封信,兴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寄出去。可是师父,琳儿真的好想您,突然很想回到小时候,一直呆在您的身边。”
如果我没猜错,这封信,是写给柳姨的!
柳姨接管鬼门派后,收了霁美的母亲为徒。
我继续往下看:“师父,自我和霁争成婚后,如今症状越来越明显。身为鬼门派的女子,在三十岁前都要守着门派,不得与男子有染。我还记得这条门规,可惜我没有遵守。一年之前我问过相熟的鬼差,得知霁争的阳寿不多。等生下小美后,我就同他共赴黄泉。师父,我知道您其实不会怪徒儿。因为您和我一样,都是痴情的女子……”
后面还有很长的篇幅,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霁美的母亲,在回忆往事。
唯一有用的信息,便是让我确认了,我身上的那股力量,真的来自于鬼门派。
门规规定,三十岁前,都不得与男子有染。可我在学习鬼门针时,早就有了老公儿子……加上后来南夜弦夜夜在床上折腾我,让后遗症彻底发作了。
该死,柳姨自己没能和真一大师长相厮守,就摆了这么一道,让我和南夜弦不能幸福?
我皱眉攥紧了信纸。
霁美激动地对我说:“这么说起来,你真是我妈的同门?那我应该管叫你什么?要不你收我当徒弟,我跟你学捉鬼吧!”
信的内容,她也看过了。只是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不关心自己母亲在信中的哀愁,反倒是动起了要学捉鬼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