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好……好了吗?”我问。
南夜弦的手指突然伸了进来,他居然在手指上也涂了润滑剂。
“啊……”
我大叫了一声,他云淡风轻地说:“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他说着拔出了手指,将我按在了身下,坚硬顺畅地滑了进来。我用双腿紧紧攀上他的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地撞击。
刹那间,房间里充斥着暧昧地啪啪声。
这一次,我完全没有了昨夜的疲惫,反倒是一种说不清的愉悦。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意识格外模糊,眼前仿佛出现了白光,不知不觉中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我双腿发软。南夜弦离开了,我自己悄悄换了床单。
我爸虽然死里逃生,可是整个人近来很萎靡。那场火灾烧掉的不仅是一间铺子,还是我爸多年来的心血。为了弥补损失,他不得不关掉另外的几家分店。
我正思考着该如何帮我爸解忧,周小羽来了电话:“小庄老板下午好,嘻嘻。”
周小羽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看来已经彻底从失恋中走了出来。
“周大美女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我笑着问。
“你怎么忘了?我之前不是说,要给你介绍生意嘛!”
好像的确有这么件事……
周小羽的大伯是墓园的管理层,现在园区不让外带香烛纸钱了,只许在园内购买,所以墓园需要进货渠道。
“我大伯后天正好要去海城,具体的你们可以亲自见面谈。”周小羽说。
这种送上门的大生意,正好可以解我家的燃眉之急。我当然求之不得,承诺事成后回学校请她吃饭。
周小羽和他大伯沟通好,将见面的时间与地址发给了我。
是一家五星饭店,我如约抵达后,发现冉丹丹居然也在。
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要不是我妈来叫我吃晚饭,我还能再睡到了次日天亮。
南夜弦一如既往地消失了。
“我爸醒了吗?”我迷迷糊糊地问。
“醒了,就等你一起吃饭了。快起床吧,吃过饭再睡。”我妈说着掀开了我的被子,下一秒一愣,“这是……”
昨夜被南夜弦折腾得太狠,我的床单湿了一片,现在还留着液体干涸后后的水印。
我妈是过来人,很快明白过来,紧张地问我:“他又来了?”
我涨红了脸,解释道:“恩……昨天是他救了我和爸爸。”
“他每次都这样折腾你吗?你的身体还受得了吗?”我妈红着眼眶,替我换了床单。
“也不是……反正我都习惯了……妈,不说这个了,出去吃饭吧。”我没办法继续和她进行这个话题。
吃过晚饭,我去洗碗,看见南夜弦居然站在厨房门口。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小缕,你刚说什么?”我爸问我。
原来南夜弦没有现身,我爸妈看不见他。
这样也好,省得待会儿吓到他们。
我赶紧将他拉进了厨房,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饿了?你想吃什么,要不喝个酸奶吧?”
我打开了冰箱。
南夜弦皱了皱眉头,冷漠道:“我用不着吃任何东西。”
差点忘了,他是地府的人,不用吃饭睡觉,也没有人类这么麻烦矫情。所以才会一向无牵无挂,从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刚才居然把他当成了人类,还想着要去关心他有没有饿肚子。
“那你怎么还不走?”我问。
南夜弦淡定地靠在墙边,沉声说:“查案。”
之前小黑也提过,南夜弦近来忙着查案。不过,他怎么会追查到我老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