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下去,狂躁不安的顾念夕渐渐恢复平静。
接着,陆景佑开始给顾念夕检查身体,正要掀开身上的被单,却被另一只双手抓住。
“你干什么?”
陆景佑抬头,看到楚宇非紧张的模样,无奈地摊摊手,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你说呢?”
“你要检查哪?”
“看你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她,根据她刚刚的身体反应来看,她种的这种药不算太烈,不过,她应该还不止种那种药那么简单,她的唇色已经泛白,并且已经有开裂迹象,眼色褪去潮红就变得暗淡了,手背上的皮肤也缺水严重,我刚刚摸了她的脉象,她的身体状态不是太好,胃有很大的问题。”陆景佑一本正经地分析道,看楚宇非对这个女人如此上心,还真是头一回见。
“恩,她之前还喝了不少酒。”
“你明知道人家胃不好,还让她喝酒?不会那药也是你……”陆景佑越想越觉得身边的人好可怕,居然对这么一个女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我像是那种人吗?”
“呃,你不说,还真有点像。”陆景佑不怕死地回了一句。
楚宇非没有回话,只以一记冷眼以对,视线移回看着床上昏睡的人,目光又再次柔和起来。
“别担心,我的人品你可以质疑,但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
“嗯。”楚宇非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句。
确实,在s市,要是他陆景佑说医术排第二,那没人敢说第一。
医学世家的天才骄子,名头还真不是盖的。
“我先给她挂瓶点滴,稍后我开一剂药方,明天派人过来拿。”
“嗯。”
十分钟后,陆景佑从里卧出来,楚宇非正站在阳台上,望着眼前一片漆黑夜色。
“哎,她到底是谁啊?你这么金屋藏娇,不怕嫂子生气吗?”陆景佑凑过身去,肩膀蹭了蹭他,一脸的坏笑。
他虽然也知道楚宇非有妻子,娶了许氏集团的千金,但那位嫂子他还真没见过,当年在婚礼上,蒙着头纱啥都没看着,再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有点印象,现在也模糊了。
而他楚宇非,婚后却对这位妻子绝口不提,俩人也没住在一起,在外面,也没有情人,那些所谓的绯闻,无非就是某些人的炒作罢了,他楚宇非有没有外遇,他最清楚不过了。
可以说,他跟妻子相处的时间还没跟他相处的时间多呢,害他还一度以为,楚宇非是不是经过那事之后,性取向便产生了问题,对他有那什么。
直到今天看到他对里面那女人的关切,才终于将他的担心击灭。
“你真是想太多,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楚宇非偏头睨了陆景佑一眼,出言解释道。
“哦?是吗?如果你对她没有意思的话,那你把她让给我怎样?她倒蛮符合我口味的。”
第二十一章欲求不满
他疾步走进房间,将人放置床上,想冲进浴室浇灭心底那股欲火,然而,那女人偏偏突然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往前一拉——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瞬间让楚宇非的气血上涌,他微微抬起头,呼吸变得愈发地沉重,脸上出现一种想要释放又被束缚,想要放纵却又极力隐忍的表情。
“嗯……难受……我好难受啊……”
顾念夕半眯着眼,她感到口干舌燥,身体中有一把火在燃烧,很旺,她不知所措,看不清眼前的那人是谁,是楚宇非,又好像不是。
身上的披肩早已滑落不见,抹胸的裙子也在挣扎中被扯下去几分,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媚眼如丝的模样再加上这几句酥麻的呻吟,楚宇非残存的理智顷刻崩塌,他突然很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是猎物盯上了自己的食物,恨不得立马撕碎!
他吞了吞口水,随后主动张开双唇,将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攫住,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几乎把她揉碎在怀里,唇舌火热地缠着她的,不管不顾,横冲直撞,没有太多的吻技,只一味地想将之拆之入腹。
顾念夕也不自觉的回吻他,虽然青涩得跟不上步伐,但楚宇非却很喜欢这种占据主导权的感觉。
香甜软糯的唇让他欲罢不能,反复捻转,想要的更多,他用舌尖轻巧地撬开贝齿,将里面的香舌含住,唇齿交融,舌尖缠绕。
就在顾念夕即将要喘不过气之际,他才放开了她。
此时的楚宇非已经欲火焚身,眸底一片暗红,下身更是胀痛非常,眼里的理智与渴望还在交织,他分不清身下的人是谁,像是裴茜,却更像是小夕。
这女人情迷的样子很性感,很迷人,很令人心动,一时坠入他的眸底,甚至心间。
周围空气的温度也随着两人的燥热而攀升,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楚宇非顿时拉回了几分清醒,他闭眼摇了摇头,再次睁眼,却看清了身下的女人!
“该死!”
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就没把控住呢?
眼里的欲望一下子消减了下去,即使身下的昂扬没能消下去,但他此时已然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拿起手机一看,来单显示的是陆景佑。
这家伙怎么到现在才来?
就在回来的车上,他就打电话给陆景佑,让他十万火急地赶去海湾别墅,那时,他看身边那个女人痛苦难受的样子,竟是心生不忍,甚至还有几丝心疼。
本以为只是她胃不好喝不了酒,可现在还被下了那种东西,情况更加不妙,原先她胃痛就痛苦成那个样子,那现在,恐怕再拖下去,命都会没的。
如今,加诸在她身上的报复还远远不够,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她死掉!
“到了吗?”楚宇非尽量将自己的声音维持正常状态,语气带着责怪,但心底的燥热依然还在窜动,沉重的鼻息以及粗喘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你怎么了?我怎么听你这声音不太对劲啊?我正在你家最近的那个路口等红灯呢,十分钟我保证出现在你面前!”陆景佑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信号灯,一边戴着蓝牙耳机打电话。
半个小时前,他刚顺利做完一场历经四小时的重大手术,才从台下来正准备眯一会儿,便接到楚宇非的电话,只说让他即刻带上东西去他的别墅,其他什么也没多说。
这么急,他还以为他眼睛复明留下的后遗症发了,换了身便服,抄起家伙便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只是没想到,一路上交通拥堵,本来十几分钟就能到的,硬是拖了半小时还没到,他甚至都做好了接下来接受他酷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