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马的这句话说明她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而自己却不清楚。因为老首长没有说,自己只是猜测而已。
大李不理对方这茬,反问道:“女士,我的那位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尽快的见到他。”
艾莎丽娅听了,神色有些黯然,沉吟着说道:“好吧,我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
大李听了就是心中一喜,这看似冷厉的大洋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嘛!
随即,他心里就产生出了一种很别扭的感觉来,又有些说不清楚。
“跟我来吧!”艾莎丽娅扔下这句话就转身向里面走去。
大李微晃起一对吊着的手臂跟了上去,就见艾莎丽娅径直走到墙角的一个高高的书柜旁,按了下什么东西。
吱……
书柜向一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不大的铁门来。
两人开门相继进去后,书柜便自动关闭了。
里面光线暗淡,空间狭窄。顺台阶向下走了十几级后,就来到了一个地下室。
这里光线明亮,既宽敞又整洁,温暖如春。
艾莎丽娅走到一张木床旁边,抱着胳膊凝立不语。
那上面躺着一个盖着被子的华夏国男人,脸色腊黄,皮肤松弛,已不再是冻僵时的样子了。
只是他仍是双目紧闭,死气沉沉,并不像是正常熟睡时的状态。
大李不禁一愣,急忙过去查看,还不时用手肘碰一碰那人的身体。
就觉被子里的身体极是柔软,几乎没有一点弹性,倒像是个面人。
“女士,这是怎么回事?”大李很是不解。
艾莎丽娅叹了口气,眼圈发红,她沉缓说道:“我想,他从三百米高的断崖跳到崖底的急流中,虽然不死,但他的大脑和内脏也一定受到了重创,霍利叔叔也是这么说的。”
“三百米高!”大李很惊讶,难怪听老霍利感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能这样,真是个奇迹。”
“女士,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大李试探着问道。
艾莎丽娅苦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当时就在附近。亲眼看着他抱着他的那个女同事一起跳下去的,真是悲壮啊!”
大李从直升机上被带到了某个房间里,那里能闻到一股很强烈的消毒水味。
在此之前,那个老霍利就已把华子弄了下去,却不知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他开口询问,对方却不理不睬。
他索性不问了,相信他们也没有必要去为难一个已死之人。
倒是那个还有口气的僵人,不知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被重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言了。
突然,他听到了拳风声,刚要反应就被击中了左腮,他又被ko了,昏厥在了一个强壮的臂弯里。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是被绑在了一张木床上,左腮很痛,大脑和身体其他部位都很正常。
奇怪的是,两条手臂却是麻木的,明显有小刀子或镊子之类的工具在里面挖呀拨呀的。
这种滋味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很难受的酸楚感。
他猛然醒悟,自己现在是局部麻醉状态,正在被手术中。
他默默的配合着,直到手上和小臂上的子弹全被取了出来。
包扎过后,他的双臂被吊在了胸前。
他被关进了一个有些压抑感的房间里,这一次,他没有被绑。
凭感觉,他认为这应该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
他身下铺着厚厚的干草,身上还被盖了条被子,这好像不是一个病号应有的待遇吧?
整整一个下午,他连口水都没喝上,也没有人来过。
晚上,他吃上了一顿热乎乎的食物,而且还有肉汤。
这些当然是老霍利喂他吃的,但对方一进来就提醒他不许说话,否则就对着他的下巴再打上那么一拳。
大李只能保持沉默,暂时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大李感觉自己好了很多,吊起的双手也能轻微的活动一些了。
他被老霍利带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意外的被除去了蒙眼布。
他连眨了几下被阳光晃得发痛的双眼,仔细打量周围,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个大农场。
四野都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半点人烟。
那架直升机已经看不见了,应该是停放某个库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