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又是一个酒驾的,害了别人又害了自己!”阿娇扭达着走了过来,不住的撇着嘴:“你们是怎么工作的哟,天天查酒驾,结果还是漏掉了一个,让他酿成了惨祸?”
褚警官被损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很是尴尬
那个年青些警员不乐意了,重重咳了一声::“我说这位女同志,请注意自己的言辞。我们天天查酒驾,但也抵不住天天有人喝酒啊。而且酒懵子无处不在,我们警力有限,疏漏在所难免,你说对吧?”
“哼!”阿娇翻了翻眼皮,不屑道:“那为什么不多雇些临时工呢,以后再有责任,也可以推到他们身上,好不啦?”
“你……”年青警员被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分辨就被阿丽给抢了先。
“褚警官,你说的结果让人很遗憾是什么意思?”阿丽语气平和的问道。
褚警官看了琴音一眼,叹气道:“我们刚刚在医生那里打听了一下你哥哥的情况,知道他伤情危重,正在icu病房接受治疗。在对伤者赔偿这块,很是让人遗憾。据我们的调查,肇事车辆仅投保的交强险已失效一个多月了,所以保险公司不会赔偿。肇事司机正是车主本人,他没有家室,唯一的财产就是一套几十平米的房子,早已抵押给了银行。所贷款项被他用来投资生意,结果血本无归。他这次醉驾可能是和投资失败的恶劣心情有关……”
“行了,不要说了。”阿丽听得十分火大,冷声问道:“这么说,我们的人就被白撞了呗。这笔治疗费用可不是个小数目,光是icu病房一天的费用就要一万来块。”
“瞧瞧,交强险失效了你们都不知道,这又是工作疏漏了,好不啦?”阿娇揶揄道。
两句警员没有反驳,都是一脸苦相。近几年来,私家车的拥有辆飞速增长,监管起来自然十分艰难。
“这样吧,我提个建议。我们可以帮你们向有关部门申请一笔救助金,当然数额不会太大。同时,我们还可以发起募捐,向社会求助……”褚警官诚挚的说道。
一直没有出声的萧飞此时也十分的窝火,摆手打断了对方:“我看没这个必要,钱我们有的是,不差那一星半点的,二位请回吧!”
琴音感激的看了萧飞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实在抱歉了,再见!”褚警官叹了口气,带着同伴转身离开了。
“你俩陪着琴音,我去找院长了。”萧飞对忿忿不平的阿丽和阿娇嘱咐了一声,也抬步走出了休息室。
萧飞顾不得头顶是什么感觉了,皱眉思索起来:苏梦瑶给自己送来个包裹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准备原谅自己的一种信号?
“孩他爹,你回不回来呀?”黄莹莹在电话里催促道。
萧飞略微想了一下,说道:“我这面有事暂时不能回去,你把包裹拆开,同时拍下视频发给我吧,你知道怎么拍吗?”
“哼,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怕我做手脚嘛。放心,我会把整个拆解过程都拍下来的。”黄莹莹语气不善的讥讽道。
萧飞尴尬的一笑,马上结束了通话。
十来分钟后,他的手机上就接收到了一个短视频。
萧飞有些忐忑的点开了视频,就见镜头里先是出现了一个包装严密的方形包裹。接着就是一个快递单的特写画面,上面的信息和黄莹莹说的一模一样,果然是从苏梦瑶那里发过来的。
一把亮闪闪的裁纸刀伸了过来,不紧不慢的割断了粘着包裹的黄色胶带。
跟着,包装箱就被打开了。
为了能让人看得更详细些,大件东西被一一取出后,包装箱就被倒扣在了地板上,把一堆零碎东西洒落出来。
电脑、被褥、衣服鞋袜,小到烟灰缸、牙刷等,凡是他在苏梦瑶那用过的东西一样也不少。
萧飞看着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物品,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意思很明显,苏梦瑶并不是关心他没有熟悉的东西用,而是不想再见到有关他的任何东西,不留一点念想了。
让萧飞非常遗憾的是,里面连个指头宽的小纸条都没有,哪怕是责骂自己的只言片语也行啊!
黄莹莹又打来了电话,询问怎么处理这些物品。
萧飞本想留着作纪念,但考虑到黄莹莹的感受后,不觉又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