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在病房门口见到了一脸愁苦的大岛茂,他正在等着自己。
萧飞没有多问,直接推门进屋。
大岛琴音满面泪痕的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洁白的床单。床单外面只露出来一张脸来,连脖子和手脚都被遮掩在里面了。
她美丽、可爱的面容显得有些消瘦,但神志还算清醒。
当她看见萧飞推门进来时,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欧尼桑……你……你来了!”
快步走过来的萧飞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有段日子没去看望大岛琴音了。再次见面,竟然会是在病房里,是在她身患重病的时刻。
“琴音,不要难过!”萧飞说着已走到了大岛琴音的病床边,仔细的观察起来:“琴音,你到底怎么了?”
见对方脸上没有什么异状,萧飞不禁问了起来。
大岛琴音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似的,一个劲的往下掉,她紧皱着眉头,似乎有难言之忍。
大岛茂在一旁悲苦的叹着气,双手抓着空气,似乎在用眼神征求妹妹的意见。
萧飞心中焦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就把盖在大岛琴音下颌处的床单往下拉了一拉。
一看之下,他的眼神突然凝固了。
只见大岛琴音白晰光滑的脖颈上布满了青色的经脉纹路,像是细密的树枝似的爆突起来,狰狞而恐怖。
萧飞心中大惊,顾不得大岛琴音难过的眼神正看着自己,随手一扯就把整张薄单甩到了地上。
大岛琴音穿着白蓝条相间的病号服,光洁的手脚露在外面。
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手脚之上也是爬满了一道道爆突的青色经脉,纵横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
萧飞心中惊骇的同时,也快速反应过来,大岛琴音这是中毒了,而且还是很霸道的某种特殊病毒。
“她身上其他部位也是这样吧?”萧飞转头去问大岛茂。
大岛茂双眼含泪,点了点头:“是的,医生检查过后,也是这样说的。”
萧飞追问道:“那么医生又说了什么?”
“他们查不出病因,也是束手无策。”大岛茂眼泪流了下来,哽噎着说道。
{}无弹窗萧飞假装没听见,知道夏冰冰这是在为刚刚被训一事找场子呢。
他用余光瞄着周围,认真的感受着。
往常自己和钟倩同桌进餐,总是能惹来许多羡慕妒嫉恨的目光,让他成了餐厅中的焦点。
但此时与夏冰冰吃饭,他完全感觉不到那种气氛了。一切恢复了正常,仿佛坐在自己身边的夏冰冰成了一个男孩子。
不对,只能说别人都把夏冰冰当成了小女孩,就算她亲口当众承认和自己谈恋爱,也是没人会真正相信的。
看来这个磨人精是甩不掉了,以后每次午餐都会不请自到。
萧飞无奈的看向了钟倩,就见对方几乎也是同样的表情,端着高脚杯在轻轻摇晃着。
……
华灯初上的时候,萧飞和钟倩出现在了一家离公司较远而且地点又十分偏僻的酒馆里。
两人在二楼的一个雅间里用餐,享用着静谥的时光。
“我们是在偷情吗?”钟倩笑道。
“偷情难道不是比公开更有意思吗!”萧飞反问道。
钟倩掩口笑着,随后抿了一口红酒。
“钟教官,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只是像这样的笑,平时难得一见。”萧飞晃着怀中酒盯着钟倩说道。
“你怎么还是这样称呼我呢,应该换个更为合适的称呼了!”钟倩婉转的说道。
萧飞喝了口红酒,微微摇了摇头:“我就是喜欢这样叫你,叫别的感觉都很假。”
钟倩微微皱眉,想了一下,轻嗔道:“好吧,随你怎么叫吧!”
两人慢喝慢聊着,沉浸在脉脉温情之中,感觉十分愉悦。
这时,萧飞的电话响了,摸出来一看,竟是大岛茂的号码。
刚一接通,就听大岛茂在电话里急切的说道:“萧桑,你现在方便吗,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哦,怎么了?”
“是琴音……琴音得了一种怪病,形势十分危险……”大岛茂的声音坚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