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蝉衣,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沈词见她沉默,怒气更深几分,将她往地上一推,关上了房门离去。
门从外面被反锁,整个地下室瞬间就只剩下乐蝉衣,空寂的冷库里,更显恐怖。
身后的棺材,似乎有什么异动,那女尸,仿佛随时要爬出来。
乐蝉衣拼命地砸着门大叫,“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出去!沈词、求求你……”
可是她拍了好久的门,沈词都没有应她。
乐蝉衣默默的走到一个角落,蜷缩着,双眼直直的盯着棺材,随后,将手腕放在唇边,张开嘴,用牙齿拼命的咬。
也许,她得死,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血从唇缝间流下。
眼皮逐渐睁不开,朦胧中,沈词不再那样冷漠,他甚至还温柔地抱着她,用他身体的温度暖着她、护着她。
阿词,你终于肯相信我了吗?
“蝉衣?”
乐蝉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却是自己的父亲。
周围明亮,竟是在医院。
“爸……”乐蝉衣虚弱的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