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宁千兰的肩膀安慰了一句,温宇达识趣地没有跟上楼,面无表情地坐到沙发上。
其实,他内心是兴奋的,这就说明,和江家的联姻是势在必得了!
“悦儿!”宁千兰轻轻唤了一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女儿手机里的照片有什么用?
温欣悦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妈!我相信自己……”
相信那个男人。
——
上了二楼,江凌风随便找了一间房,他其实不知道哪个房间属于温袅缈的,但他还是一下子就找到了躺在被窝下睡得正香的一个小人团。
想到温欣悦的话,他垂着的手慢慢握紧,几步上前掀开被子,本来从刚才就紧绷的面容更加冰冷,原来是真的,那些痕迹……
他以为,看不到这些痕迹至少可以自我安慰,他还可以骗骗自己。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程度,只一眼他都淡定不下去了。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手指都变得颤抖起来,眼里的怒火久久不息。
几秒后,他阴郁着脸色转身,从后面更衣室里找到一件大套长款的风衣,粗鲁的给她套上抱了起来。
小女人还没醒,睡得很香,甚至还在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但他心中的怒气一丝一毫没有消,而且还在往上疯长,从旁边拿起她的手提包,转身往楼下去。
温宇达正悠闲地喝着咖啡,抬眼却看见男人怀中抱着还未醒的人下楼,他心中一惊,难道出了什么事?
他快步跟了出去,江凌风正弯腰抬步上车,他急急叫住他。
“江二公子”
江凌风步子一顿,含笑转过身,“阿缈身子不舒服,我带她去医院,你们不用跟过来了,我会照顾好她的!”
“怎……”
还没有待温宇达问些什么,加长林肯的门阻隔住了两人的身影,发动,半分钟没有就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
“这怎么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温宇达紧拧着眉头,脑海响起上午温袅缈哭哭啼啼的声音。
宁千兰母女对视了一眼,纷纷不做声,却都各怀鬼胎。
——
浓烈的酒气充斥着明亮豪华的车厢里,江凌风坐在酒柜前,喝水解渴一般,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