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禾冷笑:“说得你多伟大似的。”
“我不伟大,我只做了我自己认为对的事。”
“有那种不知廉耻的妈,你还能做出什么对的事?”
“江夫人,”南宫叶玫怒了:“一个人的出生无法选择,这不能成为你羞辱我的借口!我妈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知道吗?你和她共事过吗?你亲眼看到她卖身了吗?您有她和男人上床的证据吗?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诬蔑她?”
“别人都这么说,我还能冤枉她?”
“别人是谁?你能把她叫到面前,让她拿出证据吗?”
江千禾好笑地说:“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哪有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您凭什么诬蔑我妈?”南宫叶玫越说越愤怒:“我以前以为,豪门夫人都是知书识礼的,都是优雅知性的,比小门小户的女人识大体,懂道理,因为你们见多识广,眼界应该比其他女人更开阔。
“但这一次,从您的身上,我才见识到,原来豪门夫人就是一个摆设,看人只会看表面,只会跟风造谣,人云亦云,只会偏听偏信、护短、门户之见严重。
“你家的人,您觉得个个都好,谁都配不上,也从来不会做错事。别人家的孩子就满是缺点,入不了您的法眼。
“但是,江夫人怎么就不想想,这世上根本没有十分十美的人,在您眼里完美无缺的人,在别人眼里也一堆缺点,比如江夫人,您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您心里没点数吗?”
江千禾想不到一直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南宫叶玫,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指责她,气得满脸通红:“南宫叶玫!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江夫人弄错了吧,”南宫叶玫针锋相对地说:“以前我是您的儿媳妇,才是您的小辈,您说什么我都只能听着,不敢回嘴。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吗?您不是我婆婆了,我们就是平等的,您又有什么资格来我家里吵吵闹闹指指点点?”
江千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说:“我来看我孙子,不应该吗?”
“您如果带着礼物满面笑容来看我儿子,我欢迎,还会做好饭菜招待您,大家是亲戚,可以走得亲热一点。但您两手空空来不说,还满脸仇恨,来了就吵吵骂骂,没有一点豪门夫人应该俱备的素质,大嗓门吓得我儿子晚上做噩梦!所以对不起,别说您只是我儿子的奶奶,就算您现在是联合国秘书长,我也不欢迎!”
“三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江千禾越说越气:“他只知道怎么好玩,你把他送到一个垃圾学校,他一样喜欢。”
南宫叶玫淡定地说:“我自然考察过,雷雷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会把他送进什么垃圾学校。”
“那你送到哪里去了?”
“我不能告诉您!”
“南宫叶玫!”江千禾气乎乎冲到她面前,指着她吼:“我要亲眼看一看我孙子学校的情况我才放心!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过了,我已经考察好了,他很喜欢那学校,我也放心,不劳江夫人操心。”
“你!”江千禾气得举起巴掌。
南宫叶玫不卑不亢地扬脸看着她。
江千禾看见她眼里的冷静,巴掌打不下去,又放下说:“为什么现在还不去接他回来?”
“他读寄宿制。”
“什么?”江千禾这时候才真正暴跳起来:“他才三岁,你就送他读寄宿制学校?你这当妈的也太轻松了吧!你还有没有责任心?”
“有什么奇怪?”南宫叶玫说:“他们两岁的时候就读的寄宿制,早就习惯了,而且雷雷自己喜欢。”
停了停她又补充:“如果他不喜欢读寄宿制学校,我是不会把他留在学校的。”
“他倒底在哪个学校?你马上带我去看看。”
“我不会告诉您,也不会带您去,”南宫叶玫的态度很坚决:“我不会让您在我儿子面前说我的坏话!”
江千禾气愤不已:“你既然做得出那样的事,还怕人说?就算我现在不告诉雷雷,你以为他长大就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