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金声说:“领回来做什么?”
“她是我儿媳妇,怎么不能领回来?”江千禾没好气地顶他。
厉金声反唇相讥:“当初对叶玫你怎么没有这么积极?”
“厉金声!”江千禾生气地吼:“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为一个外人三番五次和我吵,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厉金声针锋相对地说:“叶玫也是战飞的结发妻子,还为你生了两个孙孙,你却逼得他们离婚,你的良心又痛过吗?”
“你……”江千禾气得要哭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厉家,你不感谢我不说,还处处拆我的台!”
厉战飞看见父母吵架就头痛,起身说:“你们别吵了,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不要再过问。我回去了。”
说完他抬步就走。
江千禾楞了楞,追着说:“你说的什么话?你既然和姚千千结了婚,总该带回来给我们看看,还要商量一下举行婚礼的事……”
厉战飞转身看着她说:“我刚离婚就大张旗鼓举行二婚婚礼,妈觉得很光荣?我没有这脸!”
“那你想怎么样?”江千禾说:“难道就这么悄悄领了证就完事了?姚千千同意吗?”
“我说了,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不要再过问!”厉战飞转身大步走了。
江千禾气得又是一通抱怨。
厉战飞把车开出厉宅,姚千千打来电话,问:“你和爸妈说好了吗?说好了就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没有,我爷爷奶奶不高兴,我还要再找机会和他们谈。你吃吧,不用等我。”
“那你几点回来?”姚千千又说:“你早点回来睡觉,明天我们去度蜜月,我已经订了机票了……”
厉战飞打断她:“我今晚要陪爷爷奶奶多谈谈心,就不过来了,明天我们在机场汇合。”
“她怎么就不能生活了?”江千禾不屑地说:“她不是勾搭上了别的男人吗?可以再生啊……”
“千禾!”厉金声恼了:“战飞说这么多,你倒底有没有听进去?”
“你吼我干什么?”江千禾被厉战飞训得憋了一肚子气,立刻借题冲着他发挥:“我是在帮你们厉家争孩子,你还冲我吼?”
“妈!”厉战飞说:“雷雷跟着叶玫,他也依然姓厉,我们依然是他的亲人,您可以随时去看孩子……”
“不行!”江千禾断然拒绝:“不能让雷雷离开厉家,南宫叶玫连她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带好孩子?”
厉战飞说:“妈的担心是多余的,叶玫在没有我们厉家人照顾的情况下能够生下孩子并带到两岁多,就说明她不是不会带孩子,只是她带孩子的方式和您不一样,所以您认为她不会带。她带孩子的方式是让孩子自主独立。妈太宠孩子了,您这样溺爱不是为孩子好,是害了孩子。”
“就算她会带孩子,”江千禾又提出另一个反对意见:“可她的名声不好,出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孩子跟她在一起,被人欺负怎么办?”
厉战飞说:“叶玫就算跟我离了婚,孩子也是我的,有人欺负他,我一样会管。”
“可她的名声不好……”
“您不用说了!”厉战飞打断她:“叶玫是什么样的人,我比您了解!孩子跟着她,我没有意见。”
“我不同意!”江千禾气急败坏地说:“雷雷必须留在厉家!”
“妈!”厉战飞的嗓门抬高:“雷雷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利决定他在哪里生活!”
厉金声也说:“千禾,你就不能少操点心?没有孩子缠着你,你正好放松一下,和你的姐妹们出去逛逛街,做做美容。”
江千禾见厉金声和厉牧年都不帮她争孩子,很气恼,起身说:“我不管了!反正是你们厉家的子孙,你们爱让他流落在外就让他流落在外吧!跟我没关系!”
她怒气冲冲走进卧室,将门重重关上,躺在床上生闷气去了。
客厅的几个人沉默了片刻,厉牧年说:“战飞,你真和叶玫离了?”
厉战飞点头:“嗯。”
“唉,”厉牧年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已经离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孩子跟着叶玫我也不放心,虽然她不会让孩子受委屈,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眼一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