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低声喊:“风紧,扯呼!”
这是黑道的黑话,意即:“危险,快跑!”
一群人赶紧悄无声息地散开。
灵四和四六也离开,回到他们用来盯梢的酒店里,从窗口拿着望远镜看见灵七依然在那里打瞌睡,那辆巡逻警车却不见了。
灵四问:“怎么突然有警车出来?”
不等灵六回答,他猛然反应过来:“靠!我们差点着了灵七的道!”
灵六忙问:“怎么着她的道?”
灵四指着说:“后面街有一个街道警察局,那条巷子是捷径,灵七一旦发现我们,她只要冲进去按了取款机的报警器,警察会在一分钟内赶过来。”
灵六说:“一分钟我们足够打死她了。”
灵四瞥他一眼:“就算打死她,我们也会暴露,如果和警察正面冲突,会折损不少兄弟。她这是不要命的玩法。”
“她想和我们同归于尽?”灵六变了脸色,骂道:“这死女人好狠啊!”
“是啊!”灵四说:“她迟早会害死我们,所以我们必须抓住她。”
“对,一会儿她远离了警察局,我们再把她抓回去,干死她!”灵六恶狠狠地说。
“嗯。”灵四用望远镜继续观察灵七。
可灵七一直倚靠在取款机门口睡,直到天快亮了才醒来,然后起身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靠!”灵六骂道:“这死女人害我们白守了一晚上。”
灵四说:“我去向妖娆汇报。”
他回来只是说了灵七在自动取款机门口坐着睡了一夜的事,没有说他派人抓她差点被警察发现。
姚千千听完骂道:“这死丫头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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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战飞想了想,又说:“步总,这件事请暂时帮我保密,别让我妻子知道。”
如果南宫叶玫知道有人打听她母亲的事,只怕又要着急,她现在怀着孩子,厉战飞不希望她操太多的心。
“我明白,”步少风回答:“我也不会跟萌萌说。”
“谢谢步总,您休息吧。”
“好,厉队再见。”
厉战飞挂断电话,眉头拧得紧紧的,马上打给死神。
死神接得很快:“还有事?”
厉战飞把步少风说的情况跟他作了汇报。
死神的声音很惊讶:“这人是谁?”
厉战飞说:“我怀疑是岳母的亲戚,而且关系还很亲,不然他听到岳母的死讯不会那么愤怒。”
死神不认同:“如果他和红枣的关系很亲,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
厉战飞回答不上来,过了片刻又说:“会不会是叶玫的奶奶在外面生的孩子?”
“不会,”死神回答:“如果是红枣的母亲在外面生的孩子,那就是红枣的弟弟,这个男人才二十五六岁,和红枣的年龄相差太大了。再说,如果他是红枣的弟弟,那他应该直接到老山凹镇找红枣的母亲,怎么会来富安医院查红枣的病例?”
厉战飞也觉得困惑。
要知道,叶红枣当年未婚先孕,必定是瞒着所有人的,除了帮她孕胎的医生,应该没有人知道她在富安医院生孩子。
这人怎么知道当年叶红枣在富安医院生产的?又为什么过了二十多年来富安医院查叶红枣的病例?
厉战飞的脑袋里划过一个念头,震惊地说:“首长,岳母当年会不会是生的双胞胎?”
虽然富安医院院长说这个男人二十五、六岁,南宫叶玫现在才二十四岁,似乎年龄不吻合,但院长或许看走眼了也说不一定。
况且二十四岁和二十五、六岁没有太明显的区别,男人看着年长一些似乎也正常。
“不会吧?”死神沉吟地说:“按照医生所说,红枣那时候本来怀孕就困难,不至于怀两个……”
他忽然停下,说:“医生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