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倒真没有什么事,就是给厉金声接开水吃药,削水果等,只不过两个老年人心里担忧得厉害,总是看着厉金声打了石膏的腿发呆,又不时跑到重症监护室去看邹家洪,操心不少。
秦子峰来到医院,提着一个轮椅,说:“叔叔,这个轮椅是折叠式的,轻便好用,你试试看如何。”
厉金声接过来,觉得只有几斤重,的确很轻巧,他打开后,自己挪着坐进轮椅试了试,高兴地说:“挺好,谢谢你啊,子峰。”
江千禾也连声道谢。
秦子峰说:“光坐着看不出来,我推您出去走一圈看看效果,不行的话我弄回去退了。”
厉金声知道他是要跟他说车祸的事,点头说:“行,那爸爸和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秦子峰推着厉金声出来,江千禾也跟过来。
走了一会儿,厉金声对江千禾说:“千禾,你上街帮我买一个手机,你这个女式的颜色,我用着不好看。”
江千禾撇嘴:“还嫌弃!”
“不是嫌弃,是实话,”厉金声晃晃手机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拿着这么小巧的女式手机像什么样?去吧,还是买我原来的牌子。”
“好好,我马上去。”江千禾离开了。
秦子峰把他推到医院下面的花园里,看看周围没什么人,才低声说:“我们查到了那辆大货车,是一辆到期报废车,被人偷出来的,失主一个月前就报了案,您看到的那个嫌疑人也没办法查,他离开货车后,只要改个装就没人能认出他,所以监控也查不出来。”
厉金声说:“可见这车祸就是人为的,他们的目的可能是想逼战飞答应什么条件。所以子峰,我希望你帮我保密,这件事一定不要让战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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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怀疑和顾虑,厉金声只能装在自己心里,一个是怕江千禾为厉战飞担心,另一个是怕女人家嘴不牢,一旦说漏嘴,会给厉战飞招来极大的麻烦。
所以江千禾要叫叶玫回来,厉金声生气吼她都不说出真正的原因。
军人的家属,应该像军人一样守口如瓶,他帮儿子守住这个秘密,就是守住了儿子的命!
厉金声虽然不是军人,他却和军人一样伟大,因为他是一个坚强的父亲!
外面的秦子峰还在忙碌,他也是当过兵的人,对厉战飞退伍一事也心存怀疑,所以刚才厉金声简单一句话,就让他意识到,车祸很可能和厉战飞突然退伍的事有关。
既然厉战飞没有告诉他,就说明这是军事机密,他当然不能过问,对这个案子也只能当成一般的交通肇事逃逸案来调查。
只不过他亲自来查,就说明了对此案的重视。
次日早上。
江千禾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又急急忙忙回来,拿上女佣准备好的炖菜往医院送。
还没出门,厉牧年夫妇突然来了,看见她提着保温桶,问:“千禾,你给谁送饭?谁住院了?是不是金声?他怎么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江千禾给问懵了,想不说,老两人都盯着她手里的保温桶,她寻思这事终就瞒不住,只得说了:“他……他出了车祸……”
“怎么会出车祸?”厉战飞的奶奶马上就急了:“我就说昨天晚上做的梦不好,果然出事了!”
江千禾这才知道,为什么两个老人家这么早就来她家,老太太做梦一向很灵验,大概就是一种直觉吧。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如果孩子有难,爱子心切的母亲就会有心灵感应,也会做相对应的梦。
不过也要看各人的体质,如果年轻身体好,不做梦,就不会有这种感应,身体越虚弱越爱做梦,年龄大的老人往往身体虚弱,就特别爱做梦,感应还很强烈。
江千禾带两个老人到了医院,看到儿子和女婿双双躺在医院里,两老人又着急又担忧,于是江千禾再次说到要不要叫厉战飞夫妇回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