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玫!”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吼起来:“限你两分钟之内给我出来!”
南宫叶玫不作声。
两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出来,厉战飞怒气冲冲一脚踢开门,看见叶玫还坐在马桶上,两手捂着脸,好象在哭。
他的心又软了,走到面前问:“你倒底要怎样?”
南宫叶玫嘴里呜呜地说:“人家那个来了,你还这么凶……”
厉战飞蹲下来拉开她的手:“好好说,谁来了?”
南宫叶玫眼泪花花的,咬咬嘴唇瞪他一眼:“你笨死了!”
“我笨?”厉战飞看着她又是娇嗔又是难堪的表情,狐疑片刻突然明白了:“你是说,你来大姨妈了?”
南宫叶玫的脸更红,点头。
“真的?”厉战飞惊喜地站起来,原地转了一个圈,又停在她面前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才都说那个来了……”南宫叶玫很委屈,她说了几遍“那个”来了,他就是听不懂,还猪八戒倒打一钉耙。
这回轮到厉战飞尴尬了,他摸摸额头说:“爷哪知道你说的‘那个’是‘这个’。”
说来这对夫妻真是好笑,虽然结婚几年了,但叶玫来大姨妈的次数少得可怜,就结婚前来过三次,这是第四次,因为几年没有来,现在突然来,她自己都觉得意外,厉战飞就更想不到了,所以乱发了一通火。
厉战飞看看还坐在那里的南宫叶玫,忽然想起来,问:“你是不是没有姨妈巾?”
南宫叶玫又点头,脸已经红得惨不忍睹了。
“哦,那你等着,爷去给你买。”
厉战飞转身跑了出去,连门都没有关,好在这八楼一般也不会有不相干的人出现。
南宫叶玫听着他急匆匆奔跑的脚步,又难为情,又觉得幸福。
虽然他开始表现得很笨,猜了半天才弄懂她的意思,但他的惊喜还是让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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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战飞的声音抬高了:“我就在门口,你怎么不开门?”
“门口?”南宫叶玫忙说:“等等,我马上来。”
厉战飞挂了电话,看见屋里的灯还是没有亮,眉头不由紧紧皱起来,这媳妇儿倒底在干什么?
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门还是没有开,他忍不住了,敲门喊:“叶玫,在干嘛呢?”
身后传来电梯停下的声音,南宫叶玫匆匆跑出来,应道:“来了!”
厉战飞转身看着她:“你不是说在房里?”
叶玫不回答,直接冲到门边,拿出房卡开了门就往里面跑。
“站住!”厉战飞怒了。
这么晚了,她不在房里,回来也不给他一个解释,他忍不住不怒。
南宫叶玫转身,胀红着脸说:“我尿急。”
厉战飞看见她双腿闭紧,两手捧着小腹,一脸着急的模样,将头一摆:“去!”
人有三急,要训也得等她先解决完这件事,不然会憋出膀胱炎。
媳妇弄出病了,受罪的是他。
南宫叶玫赶紧转身冲进屋里,又蹬蹬蹬跑进了洗手间。
厉战飞跟进来,在客厅里看了看,到处都整整齐齐,他又走进卧室,棉被叠得四四方方,没有打开过,说明南宫叶玫今天晚上还没有上过床,所以她不是临时出去的。
这么晚了,她在外面干什么?
厉战飞浓眉紧锁,满是担心,担心叶玫被剧组其他演员诱惑出去过夜生活了,一旦养成习惯,就会在酒吧、夜店流连往返,夜夜笙歌,失了她的本性。
在厉战飞眼里,南宫叶玫始终是单纯的,十九岁以前她在上学,十九岁以后直接从学校进入部队,从部队回来才算真正接触社会,而这才两、三个月时间。
不管是学校还是部队,都是一个人际关系相对单纯的地方,有学校老师或者部队上级管着,不至于闹出多大的事。
社会则是一个大染缸,南宫叶玫几乎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他不能不担心她被那些光怪陆离的事物诱惑。
他决定今天晚上和她好好谈谈,先弄清楚她倒底在外面干什么,如果真的去夜店玩了,趁她还没有深陷的时候就及时纠正,以免闹出什么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