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这两天我没空,等空了就回去拍他们。”
“好的。”南宫叶玫觉得没话说了,但又不想挂断,停了停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给你打电话。”
南宫叶玫哈哈大笑:“废话,我知道你在给我打电话,我问你打电话之前在做什么?”
厉战飞看着那两扇烂得不成样子的玻璃门,又看看血肉模糊的手背,说:“之前我在煮饭。”
“煮的什么?”
“杂粮粥。”
“你真的有坚持煮吗?”
“当然,媳妇儿的吩咐,爷不敢不听。”
南宫叶玫笑起来:“爷真乖,来,亲一个,啧!”
厉战飞也笑了,眼里却含满了眼泪,他心疼地想,这么可爱的媳妇儿,这么可爱的女人,那些人为什么要伤害她?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南宫叶玫问。
厉战飞清了清嗓子,平定了一下情绪,说:“难得媳妇儿夸奖爷一回,爷想再听媳妇儿夸夸。”
南宫叶玫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说:“没想到我家厉爷也喜欢听甜言蜜语。”
“喜欢,”厉战飞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却笑着说:“我只喜欢听媳妇儿对我说甜言蜜语。”
“为什么啊?难道别人说的不够甜?”
厉战飞拿开手机,抹掉眼泪深呼了一口气,说:“别人说的我怕是糖衣炮弹,只有媳妇儿的甜言蜜语才能让我放心接纳。”
“好肉麻,”南宫叶玫摸摸自己的脸,说:“我的脸发烫了。”
“那我亲亲,啧!”
“啊!”南宫叶玫夸张地叫:“好肉麻!好肉麻!我长鸡皮疙瘩了,呜呜,好痒……”
厉战飞却感觉不到疼一般,将拳头又从尖尖的玻璃碎片上抽回来,站在那里发呆。
此刻,他的心里风起云涌,一会儿想着他和南宫叶玫的相识相知相爱,一会儿想着他在部队上受到的教育……
一边因为妻子受了委屈让他心疼不已,一边要重竖起完成任务的坚定信念。
他的心在挣扎和煎熬,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冷静下来,蹲下来收拾碎玻渣。
如果换了别的男人,没地方发火的话,妻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出气筒,会说妻子不检点,给了别的男人调戏她的机会。
但厉战飞不会,因为他知道南宫叶玫没做错什么。
她只不过做了他的妻子,才会被岑海各种骚扰,姚千千也故意气叶玫,这段时间他的小妻子倍受欺负,却没在他面前叫一声苦,他还有什么理由责怪她?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怪他分身乏术,不能一身两用,既为国效力,又保护自己的妻子!
可他只是凡人,不是神仙妖怪,没有分身的本事啊!
把碎玻渣收拾了一大半,他的情绪好了一些,这才拿起手机给南宫叶玫打电话。
彩铃响了半天南宫叶玫才接:“喂!”
厉战飞听她的声音有点气乎乎的,想着她一定还在为岑海骚扰她的事生气,尽量柔和地问:“媳妇儿,这半天不接电话,在干什么呢?”
“在生气!”叶玫一边用毛巾擦头一边说。
“生什么气?”
南宫叶玫正在洗头就听到电话响,好在是光头,清洗起来很快,她急急忙忙冲洗干净过来按了接听键,吼了一声:“喂。”厉战飞却误以为她真的生气了。
“气我嫁了个老头!”
“老头?”厉战飞的声音一下抬高了,他可不认为刚过三十岁的自己已经是老头了。
南宫叶玫噗地笑出声来,说:“人家说你和我年龄相差太远,有代沟,你不是老头是什么?”
厉战飞假装不知道,问:“谁说的?”
“岑海那个渣渣。”
“他为什么跟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