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今天问他了,他说他还不至于为衣服撞衫这点小事找我的麻烦,而是因为他讨厌你。”
“讨厌我?”厉战飞莫名其妙。
当初和岑海签约的时候,他和岑海相互看不顺眼,但签约后,岑海还和他喝酒,两个人大有相见恨晚、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就是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不仅胃病犯了,还引发了阑尾炎,住了几天院。
两个人喝酒喝得那么愉快,岑海怎么会还讨厌他呢?
如果讨厌他,又为什么跟他签约?
还有另一个重点,他问:“他讨厌我为什么找你的麻烦?”
南宫叶玫说:“他知道我们是夫妻。”
厉战飞剑眉深深地皱起来,问:“他怎么知道?”
南宫叶玫摇头:“我也不清楚,我问是不是姚千千告诉他的,他反问,‘姚千千也知道你们是夫妻?’我看他和姚千千相处得不愉快,他对姚千千完全爱搭不理,应该不是姚千千告诉他的。”
厉战飞想起了岑海身上的种种疑点,说:“他讨厌我就找你的麻烦,他倒底想干什么?”
“他说他之所以签约,就是为了来云歌市找你的麻烦,但你不在剧组,我却在剧组,他就找我的麻烦了,说只要我受了委屈就会向你告状,你一样不痛快。”
厉战飞说:“这几天他和你有过什么接触,说过什么话,你仔细告诉我。”
南宫叶玫就把岑海这几天如何改剧本,如何找她的麻烦,她如何打他,他如何逼她敷脸和喂饭的事又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厉战飞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说:“他所谓的找麻烦,就是这些小事?”
“是啊,我今天气到本来想退出了,他又威胁我说,如果我退出,他就找你的麻烦。”
“那就让他来找我的麻烦好了。”厉战飞回答。
“不,”南宫叶玫说:“我要留下来,弄清楚他倒底是什么人,接近我们又有什么目的。”
南宫叶玫现在也对他们的爱情缺乏安全感,所以厉战飞要做的不是和她生气,而是让她的心定下来,知道自己是爱她的。
他低头,深吻她,用行动表现出的爱,比用嘴说出来更可靠。
南宫叶玫先还推拒,却架不住他的热情,慢慢也就沦陷在了他的温柔里。
吻得尽兴了,厉战飞抬头拧了拧她的脸,说:“这世界上除了你,没有谁有机会上爷的床,所以能够榨干爷的,非你南宫叶玫莫属。”
南宫叶玫又翻了个白眼,却又忍不住害羞地笑:“我哪有那么厉害。”
厉战飞笑得邪魅:“特种兵娇妻的体力和持久度,可没几个女人能比。”
这人又开车了!
南宫叶玫狠狠瞪他一眼,在厉战飞眼里却是娇嗔的眼神。
他笑起来,又亲了她一口,说:“想不想听爷讲笑话?”
“想,快讲吧,”南宫叶玫说:“我想知道是不是还有比你坏的人。”
“当然有,”厉战飞讲起来:“古代的时候,有一户有钱人家,老爷对下人的要求很严厉,谁做错了事都要受罚。”
“受罚”二字一入耳,南宫叶玫就想到了她刚刚被罚的这事,顿时觉得她家老公讲的这个笑话只怕没什么好事,但还是想听完。
“有一天,”厉战飞接着讲:“一个女仆人不小心打烂了一个碗,老爷就罚她跪下。当时是夏天,女仆着装很少,她跪下的时候,胸露出来了。老爷一时兴起,就把她拉进屋不可描述了一番。”
南宫叶玫翻白眼:“我就觉得你讲这笑话没好事,不过你为什么这时候想起这个笑话?再说,这和你的坏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想说这个老爷比你坏?”
“我还没讲完。”
“还有?那你继续。”
厉战飞继续讲:“老爷对女仆人不可描述后,就当是处罚了,免了其他的处罚,于是女仆不用再跪了。第二天,女仆人又打了一个盘子,自己找到老爷请他处罚,于是老爷又把她拉进卧室不可描述了一番。第三天,女仆人上午打碎一个碗,下午打碎一个盘子,自己找到老爷说她愿意受罚。然后女仆人天天几次犯错,天天请老爷处罚……”
南宫叶玫听到这里全明白了,瞪圆眼睛说:“嗬!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做错事,好让你罚我做这种不可描述之事?”
“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