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干吗?”
“你觉得我处处都在针对你。”
“难道不是?”
“那你不恨我?”
“不值得。”
“怎么才值得你恨?”
南宫叶玫没有说话。
对于她来说,只有危害到国家和百姓利益的坏人,才最让她恨,而且恨得深恶痛绝,发誓要把他们抓住绳之以法。
像莫丽莲和岑海这种人,是不值得她恨的,最多就是觉得讨厌、反感,不和他们来往就是了,没必要花精力来恨他们。
因为大家都到别的房间拍女一和女二撕逼的戏去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南宫叶玫不回答,岑海也不再问,他伸手拿起南宫叶玫的假发把玩。
叶玫不满地甩了甩头发,说:“别动我的头发。”
“这是你的吗?”他反问,同时手伸过去又拉住了她的假发。
“我头上的。”
“我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不玩你的头发,你让我玩什么?”
南宫叶玫不说话了。
这时莫丽莲走了过来,她知道南宫叶玫今天在拍戏,本来是来找她要房卡的,但在窗外却看见岑海躺在床上,南宫叶玫伏在床边,手在岑海的脸上摸来摸去,岑海把她的头发挽在手指上绕啊绕。
她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听说叶玫理了光头,也看见她戴了一顶金色的假发,所以这会儿虽然没有看见她的脸,也毫不怀疑这就是叶玫。
莫丽莲如获至宝地拿出手机,躲在窗外偷拍视频。
岑海躺着,面向窗外,正好能看见莫丽莲偷拍,但没有声张。
南宫叶玫没想到岑海会突然动手打自己,饶是闪得快,头上还是挨了一下,不由勃然大怒,反手一耳光抽过去。
“啪!”
岑海竟然没有闪避,脸上挨个正着,顿时泛起几个指纹印。
大家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上没有这些场景啊。
“你们在干什么?”张重楼气得跑过来喊。
南宫叶玫生气地说:“他加戏就加戏,他问什么我答什么,我哪里错了?他凭什么打我!”
在场的人都觉得岑海不对,但碍于他是男主演,不便得罪,只不满地看着他。
张重楼也问他:“岑海,你为什么打叶玫?”
岑海脸上的纹印清晰可见,他却不生气也不发怒,慢悠悠地说:“你们弄错了,不是岑海在打叶玫,而是陆俊风敲了林楠一个栗爆。”
南宫叶玫生气地吼:“陆俊风为什么敲林楠栗爆?他吃错药了?”
岑海依然漫不经心地说:“陆俊风问林楠他帅不帅,是不是天下第一帅,本来是想逗林楠和他多说说话,但林楠只简单地答‘帅’‘是’,陆俊风觉得这小丫头不懂他的心思,敲她一个栗爆是一种亲昵地惩罚,就像哥哥对妹妹那样的惩罚,所以他虽然样子做得凶恶,但没有用力。”
“没有用力?”张重楼看向南宫叶玫:“叶玫,头疼不疼?”
南宫叶玫的头没感到疼,她当时看到岑海凶神恶煞地坐起来敲她的栗爆,本能地反应就是躲闪并还手,所以她还没有感觉到头疼的时候,耳光已经抽在了岑海的脸上。
她好歹是特种兵退伍的,反应快,动作也迅速,可以说,岑海的栗爆都还没怎么敲上她的头,她的耳光已经重重抽到了岑海脸上。
这时候她只能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疼。”
岑海的脸上哂然一笑,讥刺意味十足,说:“演戏演戏,别说那是陆俊风对林楠的亲昵惩罚,就算他真的要罚林楠,我也不会用力。只是我没有想到南宫小姐的反应这么大。”
南宫叶玫看着岑海开始变得红肿的半边脸,顿时愧疚不已,她自己知道,当时盛怒之下,她那一耳光用了多大的力。
从上午岑海逼她理光头,到刚才岑海突然敲她栗爆,她都以为这是岑海在借剧中人的身份公报私仇,所以她下手毫不留情。
但是看来她真的错了,既然错了就得道歉,南宫叶玫是敢做敢当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