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这一招真的成功了。

其实，这样背景强大又神秘的演员，如果一般的演艺公司是不想打交道的，因为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可能连整个公司都葬送了。

但是，厉战飞毕竟不是一般的商人，越是神秘的人物，他越有兴趣接触，因为每一个神秘人物，都可能和a集团有关。

就像现在，他非常怀疑，这个岑海可能是a集团派来的。

没错，a集团也有这个能力，可以凭空安插一个人到娱乐圈，让人查不出任何背景，还能让佟楚遥这样的天王巨星和他做朋友。

所以厉战飞表现出不想签他的意图，也是对他的一种试探，如果他说不签就算了，转身走人，那厉战飞对他的怀疑基本上可以排除。

但是，他不仅不走，还坚决要签约，厉战飞就把他往a集团方面怀疑了。

但他随后来一句“哪怕不要片酬都要签”，又让厉战飞迷惑了，因为如果是a集团的人，这句话明显是说他非要来云歌市不可，这就表演过头了，很容易引起人怀疑。

总之厉战飞觉得，岑海想来云歌市的心情很迫切，似乎对《替身》男一号的角色志在必得。

所以就算他不激将他，岑海也会签约，他的毒舌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在弄不清楚他的真实意图和身份之前，厉战飞决定签下他。

如果他是a集团的人，厉战飞就多了一条接近a集团的渠道，如果他不是a集团的人，签下也没有坏处。

厉战飞闭着眼睛仔细回想晚上喝酒的情况，在酒桌上，他和岑海看似聊得投机，事实上双方谈的话题都是表面上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所以他没有探听出岑海的背景，也不知道岑海从他这里有没有收获。

他只是觉得，他对这个岑海越来越有兴趣了。

回到酒店，从出租车上下来，厉战飞的肚子已经疼得走路都不稳了。

岑海表面上是个毒舌不近人情的人，但几杯酒下肚，他见厉战飞十分豪爽，有军人的风范，对他的态度不由发生了改变。

两个人聊得越来越投机，不停碰杯喝酒。

厉战飞之前的胃损伤很严重，养了几个月，没怎么喝酒，慢慢好点了，但这两天先是跟佟楚遥喝，今天又跟岑海喝个不停，他的胃便难受得厉害。

后来胃里不停上下翻腾，肚子也隐隐作痛，他忍不住了，借口上洗手间，一进洗手间就吐了。

吐完后，他才趁机给南宫叶玫打电话，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色十分苍白，怕她担心，就没有跟她视频。

而且第一次打的时候，他刚挂断就又吐了，南宫叶玫打过来他还没有吐完，也没法接电话，直到吐得差不多了，才匆匆接起来。

连吐两次，导致他的脸色更差，所以他再次拒绝和她视频，却不想让南宫叶玫背上了思想包袱。

回到酒桌上，姚千千看出厉战飞脸色苍白得厉害，想帮他挡酒，但岑海说跟他一见如故，非要和他喝，他只能接住。

岑海的酒量极好，厉战飞越喝肚子疼得越厉害，但他自恃自己这是国防身体，还不至于出太大的问题，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声张。

酒宴终于结束，岑海把他们送上出租车，说到时候在云歌市见。

出租车开往下塌的酒店，厉战飞的肚子疼得绞痛。

姚千千见他眉头紧皱，关心地问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拿点药。

他摇头说：“没事，就是酒喝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他不想让姚千千关心和照顾他，寻思等姚千千睡下后，他再出去拿药。

姚千千便跟他闲聊，说：“这岑海说是佟楚遥的朋友，可一点都不如佟楚遥，我以前只听说他不好相处，却没想到还这么毒舌。”

厉战飞点头：“的确毒舌。”

“是啊，”姚千千气愤地说：“飞叶才开业不久，他就问什么时候倒闭，这样毒舌的人不知道怎么在娱乐圈生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