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见枪就傻了,指了指前面:“他们开车往城西去了。”
“车牌号!”
那人哆嗦着报了车牌号,秦子峰拿出对讲机,命令交警查找和拦截,又命一队警察开警车追上去。
久儿和那群人一起被带到警察局的时候,劫走江若冰的两人也抓了回来,江若冰的样子有点惨,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脸上红肿,明显挨过。
久儿忙上前拉着她问:“冰冰,你怎么样?”
江若冰摇头说:“没事,幸好警察来得及时。”
原来,那两个混蛋把她带上车后,一个开车,另一个在后座欲对她非礼,她拼命挣扎,两手的指甲把那人的脸挠出了几道血印。
那人大怒,狠狠抽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浑身无力,那人趁机撕碎了她的衣服欲行非礼之事,眼看要被他得逞的时候,警察就赶到了。
久儿看见她脸上的红肿,愤怒地冲过去把那两个混蛋揍了一顿。
秦子峰很快查明,这群人是被人收买的,收买他们的人说,久儿和江若冰是两个女骗子,要他们帮忙把两个女人抓到带去交给他们,有重酬。
“嫂子,”秦子峰不解地问:“你们得罪谁了?”
久儿已经大概明白了,说:“我想我知道幕后是什么人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将计就计,抓住他们。”
秦子峰点头:“好。”
他让几个警察假扮这几个人,把久儿和江若冰假装抓住了,再让头儿带路,去和对方接头。
来到约定的地点,那群人现身了,警方突然出动,把对方全抓了,经过审讯,才知道是久儿那天抓了的那几个做违禁品交易的人一伙的。
秦子峰随后又得知邹轻羽也差点被人算计,大怒:“真是胆大包天!云歌市的娱乐场所岂能沦为藏污纳垢之地!”
他向上级请示后,发布一道命令,全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专项整治,当天晚上就开始突击大检查,这下才是真正的鸡飞狗跳。
何凤歌忙上前拉住男人说:“喂喂,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丢不丢人?”
那男人横他一眼,说:“我打我老婆,和你有什么关系?”
“家暴?”何凤歌的怒气马上上来了,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拖到面前,扬拳说:“你今天不说明白为什么家暴你妻子,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那男人一脸横肉,对他的拳头没有一点畏惧,说:“老子好吃好喝地供养她,现在没钱了,叫她给我挣点钱花她都不愿意,你说该不该打?”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你叫你妻子挣钱,也不应该叫她陪酒啊。”
何凤歌听了片刻就明白了,这丈夫逼妻子来陪酒,妻子不愿意,丈夫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暴打妻子。
围观的人说,那妻子几次想逃,都被男人抓着头发拖回来拳打脚踢。
“操!”何凤歌大怒,一拳打在男人脸上:“你这种人渣也配结婚娶妻?你去死吧!”
那男人被他打得砰地飞了出去,倒在地上。
何凤歌余怒未熄,想上前再打他一顿,不料那个鼻青脸肿的妻子跑过来推他说:“你个神经病,干什么打我男人?”
何凤歌诧异地看着她说:“我在帮你啊,你男人把你打成这样……”
“谁要你帮?我们夫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女人一边骂他,一边快步跑到男人身边,扶着他问:“你没事吧?”
何凤歌气得目瞪口呆,骂道:“我真是多管闲事,你这种女人活该被家暴!”
他转身往夜店走,却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骂声:“滚!你个扫把星,老子把你娶回来是倒了八辈子霉,每天晚上在床上侍候得你舒舒服服,白天让你挣钱给我补补都这么没用!”
然后又是耳光声,又是拳打脚踢的声音。
何凤歌想要不理,眼前却总是出现另一个女人被家暴的惨状。
快走到夜店门口了,他听见那女人的惨叫声,再也忍不住,转身冲过去,对那男人一顿拳打脚踢。
然后他冲着女人狠狠地骂:“就为了床上舒服,白天就任他家暴你,你这么蠢的女人,跟这种渣男真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