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叶玫叹息地说:“都说孩子越小记忆力越好,果然是,去年这时候他们还不会说话,现在却还记得陆青荷和欧阳处长在这里住过。”
“是啊,”厉战飞说:“时间过起来还真快,不知不觉,他们就快两岁了。”
南宫叶玫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跑来跑去,去年买的一些玩具还放在家里,他们现在看到很新奇,两个人兴致勃勃地玩起来。
一边看孩子玩,她一边转头问:“你说,表哥搞的这个婚礼,会轰动吗?”
“会。”厉战飞肯定地点头。
“我好期待那一天快点到来。”
“快了,”厉战飞将她揽进怀里,说:“到时候,你一定是我最帅的新娘。”
“最帅的新娘……”南宫叶玫扑地笑起来。
邹靖羽和久儿回到家,拜访了外公外婆和舅舅舅母后,就开始筹备婚事。
他打定了主意不要父母插手,所以不仅要亲力亲为,还要偷偷摸摸不让家人知道,请客、找婚庆公司全都自己跑。
厉金鸣看到他们两个天天早早出去,很晚才回来,不解地问:“靖羽,你天天起早摸黑地在忙什么?”
邹靖羽说:“久儿第一次来云歌市,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我带她到处走走看看。”
“哦,”厉金鸣忙说:“那你们好好玩。”
“好的。”
邹靖羽瞒住家里所有人筹备好了婚礼,把结婚典礼订在腊月二十二日,但婚礼前他还是需要求助一个人。
腊月二十日中午,邹靖羽给他舅舅厉金声打电话:“舅舅,中午有空吗?我请您吃饭。”
厉金声反问:“请我一个人?”
“对,我想跟您谈点事。”
“行,”厉金声问:“在哪里?”
邹靖羽和久儿一起跟厉金声见了面,说了他们要举行婚礼的事,厉金声很高兴:“好事啊,我告诉你外公外婆,让他们高兴高兴。”
他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舅舅!”邹靖羽忙止住他:“别告诉外公外婆,不然他们又要大张旗鼓地忙。”
江千禾酸溜溜地说:“你儿子回来了,你还哭什么?我这没接着儿子的都没有哭。”
厉金鸣一边笑一边眼泪往下滚:“你以为我想哭?我这不是高兴嘛。”
邹靖羽大步来到她们面前,和厉金鸣大大拥抱了一下,说:“妈,儿子回来了,您别哭了。”
“不哭,妈不哭。”厉金鸣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舅母。”邹靖羽又和江千禾拥抱了一下:“谢谢您陪我妈来接我。”
“哼!”江千禾傲娇地说:“我才不是专门来接你的。”
邹靖羽笑起来:“反正您来了,我就当您是来接我的。”
“贫嘴!”江千禾打了他一下,问:“你带的媳妇呢?”
“这里。”邹靖羽把身后的久儿拉过来。
“怎么是她?”江千禾惊讶地问,她刚才就注意到邹靖羽后面的女兵,以为是南宫叶玫,没有打招呼。
邹靖羽说:“舅母认识我媳妇儿?”
“你媳妇儿?”
厉金鸣看看久儿,用胳膊拐江千禾:“嫂子,这不是叶玫。”
“不是叶玫?”江千禾再仔细看看,说:“咦?真不是,叶玫要小得多,没这么成熟,靖羽,这是叶玫的姐姐?可我没听说她有姐姐啊。”
邹靖羽说:“这是我媳妇儿祁志眉,我们一般叫她久儿,她和南宫叶玫是战友,不是姐妹。”
“那她们为什么长这么像?”
“撞脸了。”
邹靖羽正式向久儿介绍:“这是我妈,这是我舅母。”
久儿向她们敬了一个军礼:“阿姨好!”
“好,好,”厉金鸣喜悦地上前拉住久儿的手:“累坏了吧,走,我们回家歇着去。”
“哥!”邹轻羽拉着江若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们来的路上堵车,差点和你们错过了。”
江若冰经历去年被刘宝祥绑架的事情后,她生母很后怕,怕她再悄悄离开,不敢强行要求她留在国外,但要她必须和家里保持联系,她也答应,所以又回到了z国。
她生母亲自把她送到养父母家,说了事情经过,拜托他们帮忙照顾江若冰,江家父母便让她搬回家里住,她就退了金榜题名的房子。